天下一会
    小怜揶揄的看着春静,“他们是怎么回事?之前干什么了?今日干什么了?快说!”

    “……唉。”

    一提到这四个男人,春静就愁眉不展:“就是二小姐您之前说的,嗯,京里来的两位,褚公子和阮公子;还有乌、呃、乌公子和甘……”

    周小怜一拍手,引导着说话磕磕绊绊的春静:“哦,褚见珏、阮真棋、乌兆星、甘霖?别怕,喊乌兆星名字他也不会冲进来拧我俩脑袋的。他们干嘛了?”

    “这几日是些口头争吵,不过方才褚公子先和三殿下动了手……”

    周小怜大骇:“啊?打起来了?褚见珏先打的?”

    惊吓过后,又是一阵看热闹的快乐在小怜脸上浮现。

    天杀的,褚见珏难道是被逼急了打人的?这么有意思?

    她欢快地拍手道:“他不是自诩风流才子吗,打的谁啊?乌兆星那个小东西他肯定打不过的呀,更不要提甘霖了。他打了阮真棋?为什么?”

    一提到这四个人,周小怜就眼睛发亮。原因倒是无他,就是一年前她在外面的时候,随手就招惹了这么四个神人。

    褚见珏是褚家大公子,此人从小痴情剑侠,在京中出了名。奈何他是家中独子,注定要走仕途一路。

    小怜遇见他时,褚见珏金榜落空,正借酒消愁,对月放歌,正是最为忧郁脆弱之际。小怜乘虚而入,一采而空,害得褚见珏对这梦中仙人情根深种。

    阮真棋嘛,也是京里的。只不过这位比褚见珏名头更盛,是在大相国寺带发修行的皇子,一双丹凤眼冷艳绝伦。

    小怜不过路过上香,被他一瞥,看得魂牵梦绕,能忍?不能忍!错,都是阮真棋的错,谁让他看了女施主一眼?

    两人在大相国寺后山大打出手,最后还是让小怜偷了香。修行不能成,阮真棋对她恨之入骨,是为情债,孽缘!

    乌兆星和甘霖,更是在江湖上名头响当当。

    一个是绝世魔头,随手灭门挖心,行为残忍暴戾,江湖人人得而诛之,又人人都打不过。

    唯有周汀情和甘霖并剑方能与之一战……不过乌兆星身世凄惨,皮相热辣毒艳,与阮真棋艳出两种不同姿色。

    小怜也是无意捡到身受重伤时的乌兆星,当时小怜被美色蛊惑,垂涎三尺,浑然不觉此人身上的问题,傻乎乎与他并肩过一段时日。

    后来才发现他是大魔头。天,打不过惹不起,小怜顾不得他会不会发疯,选了一个月黑风高夜,就赶紧逃了!

    至于甘霖,甘霖就不一样了,甘霖是个特别好的人。

    正道魁首,惊世天才,风姿绰约啊——就是不行,年纪轻轻的,不行。

    剑硬不起来也算男人的福报吧。

    小怜叹气。

    春静才不知道她眼珠子一转,又想哪去了,继续道:“是因为褚公子说,在三——阮公子腰间,看见了小姐你的、你的……”

    “我的什么?”周小怜大惊失色,这有什么突然语焉不详的,“我的赤色鸳鸯肚兜?不能吧,我和阮真棋可没到那一步,没掉肚兜啊!”

    “……是小姐你的香囊呀!”

    小怜嗔怪:“那你说的那么紧张干嘛!一个香囊而已嘛,我多的是。不过褚见珏怎么认得出我的香囊的?怪了,人家当年明明是趁他迷糊要了他的!”

    春静摇头:“小姐,别说你的绣工了。便是上数三代,到咱们家主,先家主,一直都是一个堪比补天似的窟窿。只要是见过的,大家应该都忘不了。”

    周小怜:“……”

    周小怜:“呵呵。”

    周小怜冷笑,就当是这样吧,褚见珏对香囊过目不忘,可恨!她香囊绣的明明还行呀,总比周汀情好……

    “不过他俩吵什么了?怎么又把乌兆星和甘霖扯进来了。”

    “褚公子说:阮公子作为禅修之人,身上带着一个女人的香囊,居然还要来求娶另一个女人,真是贻笑大方!水性杨花!”

    春静学褚见珏学的惟妙惟肖,神态声线丝毫不差:“如此作为,是负了那个送香囊的姑娘!”

    小怜不屑,撇嘴道:“装呢。他们四个能在这凑一桌,肯定都知道是我呀!阮真棋那个龟毛性子,看似云淡风轻,实则事关修行,一点就炸,难怪打起来了。阮真棋来这肯定也是为了打我的,讨债鬼。”

    “二小姐,”春静努努嘴,“所以你为什么惹了那么多、呃、情债啊?其实后来他们打起来,也是因为小姐你的香囊掉出来了,正好被乌、乌兆……”

    “你直接喊他大魔头得了,”小怜戳戳春静腮帮,“香囊掉出来被他看到,他也发了疯。阮真棋和褚见珏就是再来十个也不是他的对手,还得是甘霖一物降一物。哎,娘怎么没把乌兆星给踢走?”

    周小怜口出狂言。春静则是一直发抖,兀自在心底抱怨起自家二小姐的没心没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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