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沉没有回头,只是仍旧紧紧抱着怀中昏迷的美人,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却坚定的音节:“嗯。”
话落,祁景沉一把将楚无念打横抱起,让他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又抬手为他整理好鬓边的发丝。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过头看着那道苍老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此刻正站着一个身着深色扎染麻衫,头戴靛蓝色头巾的老者。
老者鹤发童颜,腰系药囊,手拄一根蛇头雕花乌木杖,正朝着祁景沉的方向走来。他的步伐看似缓慢却出人意料的快速,只是眨眼间便已至近前。
目光移向床上那闭眼躺着的雪衣美人,看到那张即使双目紧闭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老者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竟比他想象中更漂亮百倍,也难怪自己这个侄孙会如此痴迷……
他不禁想到自己几天前见到自己这个侄孙时对方的模样。浑身浴血,内力尽废,若不是有他们族中祖传的秘法冥河渡助他假死脱身,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了。但即使如此,他醒来的第一件事竟是央求自己为他心爱之人解除体内蛊虫的控制……
“外伯祖,请现在就开始吧……麻烦您了。”
听到祁景沉带着恳求的声音,老者思绪回笼,他重新将视线移到这个侄孙的身上,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息一声情深不寿,随后从腰间药囊中取出一只小巧的木盒。
盒盖打开,显露出里面一只通体莹白的小虫,虫身在房内烛光的照耀中近乎透明。
“此乃情人蛊,用它便能引出那孩子体内的月蚀蛊,再辅以换血秘法,便能将他身体里的蛊虫引渡入你的体内……”
说到这里,老者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片刻后,他才继续道:“小景沉,你可真的想好了,若是他不能爱上你……不出三月,你必然会……”
祁景沉半分犹豫也无,他伸手接过老者手中的木盒,看着床上昏迷的楚无念,语气坚决:
“我祁景沉做的决定,从不后悔。”
——
重重叠叠的帐幔垂下,遮住里面相对盘膝而坐的两人,只露出两道朦胧的影子。
祁景沉让昏迷的楚无念靠在床头,并将一个柔软的枕头垫在他的后背。随后,他抬手为楚无念整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将它们都拢至脑后用一根长簪松松挽起。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祁景沉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始为楚无念褪去身上的衣物。
昏迷中的雪衣美人双目紧闭,精致完美到不可思议的面容像一尊被施加了沉睡魔咒的瓷偶。鸦羽般的长睫随着轻微的呼吸微微震颤,在雪白的脸上投下小片的阴影。
祁景沉抬手抚过美人挺翘的鼻尖,一路下滑,直至触及到腰间的系带。他指尖微颤,捏住系带的边缘,一寸寸地将之抽离。
随着他的动作,楚无念身上雪色的衣衫逐渐变得松垮,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漂亮的晃眼。
粗粝的指腹触及到手下滑腻的肌肤,祁景沉呼吸微微粗重,喉结也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直至外衫和中衣都被褪下,露出里面大片大片白皙得刺眼的肌肤,虽然祁景沉已经尽量克制自己的目光不要聚焦在那莹白雪地上的两朵小粉花,但这对他来说似乎有些困难……
正当祁景沉心神不宁之际,帐幔外传来老者沉稳的声音,瞬间打断了他此刻脑中不合时宜的绮思:“小景沉,先割开手腕,让情人蛊进入你的体内。”
闻言,祁景沉勉强定了定神,淡淡的内力在右手食指间汇聚。随后他以内力为刃,在自己手腕间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从血线处汩汩冒出。
祁景沉打开木盒凑到自己腕间,莹白色的蛊虫瞬间便被新鲜的血气所吸引,蠕动着爬到伤口处,开始吸食他腕间的血液。
不一会儿,蛊虫莹白透明的身躯变成血色,随后像是意犹未尽似的钻入他的皮肉里。一开始祁景沉还能看到蛊虫在皮肤下钻动的轮廓,但随着蛊虫的深入,那一点轮廓也逐渐消失在视线下。
但祁景沉自己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名为情人蛊的小虫正在一寸寸地接近着他的心脉。这本该是一个缓慢又痛苦的过程,但看着对面楚无念昏睡中恬静的脸,祁景沉只是默默紧抿唇瓣,一声不吭。
不知过了多久,祁景沉只感觉到心脏传来一阵灼烧的痛感,片刻后又复归沉寂,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他明白,此刻蛊虫已经扎根在他心脏深处。
“在他心口划开一道口子,贴在你腕间的伤口处。”老者的声音适时响起。
祁景沉将目光移向楚无念白皙光洁的胸口,指尖触碰到对方细腻温凉的肌肤,只觉得一阵酥麻感顺着触碰之处,在刹那间传遍自己的全身。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没出息,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祁景沉小心翼翼地用内力在那如玉的肌肤上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似是猜到了祁景沉的想法一般,老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