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如此暧昧的话语,让楚无念有些不适,而且此刻二人的姿势也未免太过亲密了些……

    楚无念忍不住侧过头避开男人近在咫尺的幽深眼眸,转而盯着房间角落的一只青花瓷花瓶,暗自心惊。

    这阁主今天是怎么回事,居然对自己说出这种奇怪的话。

    “主上还是莫要拿属下玩笑了……”说着,楚无念忍不住伸手轻推了下男人坚实的胸膛,声音有些发颤。

    身上的男人却轻轻握住了楚无念推拒的手,将他柔软的手掌覆在自己的心口,“记住了,我叫祁景笙。”听到这个名字,楚无念不由一怔。

    祁是本朝国姓,且是景字辈,难道阁主与祁景沉祁景煜是兄弟吗?

    感受着手中细腻温凉的触感,祁景笙看着床上的红衣美人,唇角微勾。他半撑起身,打量着床上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月亮,同时也是他最锋利的一把刀。

    月魄,既是月亮的暗面。也是月光,是独属于他的明月。

    床上躺着的美人此刻墨发披散,海藻般的发丝铺在红色的床单上,衬得那张雪白的脸更添几分糜丽。此刻美人侧着头,精致完美的侧脸轮廓和优美纤长的脖颈线条在卧室的烛光中更添几分诱人采撷的魅惑。

    祁景笙幽深的目光从楚无念身上寸寸扫过,眸光渐渐晦暗不明。但突然,他余光瞥见对方的左手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祁景笙捏住那只手,没有废什么力气就掰开了对方细白的手指,打开看时却只见一枚刻着螭龙纹的白玉司南佩,正静静地躺在手心中央泛着温润的光泽。

    看着这枚玉佩,祁景笙的眸光骤冷。他拎起上面白色的丝绦,玉佩便在他的手中微微晃动。

    祁景笙伸手掐住楚无念白皙精巧的下巴,迫使他转头与自己对视,语气不明:

    “这就是那祁景沉给你的定情信物吧……怎么,你很宝贝它?”

    楚无念一惊,也来不及在心里吐槽这个人又捏自己的脸,开口便解释道:“主上误会了,属下只是……为了更好完成主上的任务,并非是……”

    楚无念现在心中慌乱,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自己对祁景沉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当务之急,还是得先稳住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古怪阁主。

    想到这里,他狠心道:“不过是块普通的玉佩罢了,主上若是不喜,丢了便是。”

    闻言,祁景笙松开掐住楚无念下巴的手,凌厉的目光扫过那雪白肌肤上的红印,又移向手中的玉佩,懒懒道:“哦?是这样吗……”

    桎梏被松开,楚无念连忙从床上半坐起身,来不及整理自己有些散乱的头发和衣服,便继续解释:“自然,属下怎敢欺瞒主上。”

    祁景笙从喉间溢出一丝轻笑,抬手便将手中的玉佩随意抛出。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随后便是物体落地的闷响,玉佩不偏不倚地被丢进了墙角的那只青花瓷瓶内。

    见状,楚无念心下微松,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行了月魄,你好好休息吧。”说完这句话,祁景笙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红衣美人,便转身出了房门。

    如今那些人都被就地关押在昭王府的暗牢里,他还要去仔细审问一番。抬手抚上脸上的面具,祁景笙眼中露出一丝寒芒。

    等他得到珠串的下落后拿到那密藏中的解药,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做他想做的事情。不管是楚无念,还是原本属于他的一切,他都会夺回来……

    房门被阖上的声音响起,楚无念脱力地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脑中一时闪过无数猜测,最后都化作一片空白。

    时光缓慢地流逝,楚无念在昭王府一待便是数日,外界的腥风血雨他能猜到但他也没有精力去关心更多,他现下更担心的还是祁景沉的情况。

    在这期间,楚无念也曾偷偷找过楚烬尘询问,但对方知道的也不比他多多少,只说那日婚宴上的宾客都被下药抓了起来,而此刻他们正被阁主囚禁在王府的地牢中。

    楚无念虽然心中焦急,但也不好做什么。如今昭王府内都是祁景笙的眼线,他便是想去地牢偷偷看一眼祁景沉怕也是不能够。

    然而,在七天后的一个夜晚,却有一个幽冥阁的暗卫来找他,将他带至王府一处密道前。楚无念心里闪过诸般猜测,但却只是默默跟在暗卫身后。

    那暗卫将他带至入口处便离开了,此刻楚无念独自一人走在地牢阴暗潮湿的通道内,淡淡的铁锈味混杂着霉腐味钻进他的鼻腔。两边牢房内关押的人原本都是武林和朝廷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却都一个个衣衫凌乱地坐在狭窄的牢房内,目光呆滞,武功被废,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光。

    见到有人进来,一些人立刻步履蹒跚地向前,抓着门上铁制的栏杆发出哀求。

    “谁来救救我,放我出去啊……”

    “楚……你是楚无念!”有人认出了来人是楚无念,口中发出惊呼,脸上也露出惊疑不定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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