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膝盖抵在对方大腿根处,此刻的两人几乎是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贴在一起。
在书房影影绰绰的烛光和窗外清幽的月辉下,倒有些像是一对交颈的鸳鸯。
祁景沉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但此刻离得近了,他便闻到有一股清浅的冷香从那人身上传来。
像是冰雪里盛开的红梅,很好闻。
他情不自禁将脸凑近了对方的脖颈,看那截细腻的颈子在墨发玄衣的映衬下白得几乎透明。祁景沉此刻莫名就很想看看对方的脸,是不是也和那雪中红梅一样漂亮。
于是他便也这样做了,他一手反剪住对方的双手,将那对纤瘦的腕子握在掌心,一手便去掰过对方的脸。
触手的感觉还算细腻,却与真实的皮肤有些差距。看着对方被迫侧过来的小半张脸,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僵硬死板。竟然还带了人皮面具吗,准备得还真是挺充分的呢……
就在他正要伸手去揭下那张人皮面具的时候,对方却猛地拱起后背将身体往右侧倾斜。祁景沉猝不及防间失去平衡,手上施加的压力骤减,给了对方脱身的机会。
而同一时间,那人掌中凌厉的劲风已经直朝他的面门而来。
祁景沉只得侧身在地上滚了半圈,才堪堪躲过那的一击。掌风击在地面,耳边传来一声爆破之音,让祁景沉也不由得暗自心惊。
已经是今夜两次贴着死亡边缘走过了,他怎会如此大意……似乎从他第一眼见到这人眼睛的那一刻,他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虽只是片刻,但待他再起身时,那人已然没有了踪影,只余下幽幽的月光从半开着的窗户洒进来……
而方才那带着内力的一击,在书房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
巨大的响声将院外驻守的卫兵都吸引了进来,房门被推开,一个领头的士兵面色焦急地看向祁景沉,见他好像没事,才又急急开口问道:
“王爷,这是……?”
祁景沉此刻颈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瞥了一眼半开的窗户,语气淡漠地回了一句:
“本王无事,你们都退下。”
待房间里重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祁景沉将那片掉落的黑色纱巾从地上捡起。他鬼使神差地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似乎还能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