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霆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一把抱起楚无念走下床榻,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我的念念真可爱,夫君这就抱你去沐浴。”
楚无念乖顺地被他抱着,嘴里却不满地嘟囔,“我才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夫人。”
贺兰霆也不和他争辩,像哄孩子一样哄他,“嗯嗯,念念是我的夫君,我是念念的夫人。”
将怀里的人放进后殿温暖的池水里,贺兰霆为他梳理因刚才过度运动而有些打结的长发,继续刚刚的话题,“那我的念念夫君,你准备什么时候给你的夫人一个名分呀,你的夫人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做了嫁妆了,夫君可不能辜负奴家啊。”
楚无念要被他的话给逗笑了,听贺兰霆自称“奴家”,他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他转身看向贺兰霆,用一根手指抬起对方的下巴,“放心把美人儿,孤会对你负责的。”,出口的语气像个十足浪荡的风流成性的富家公子哥。
……
楚无念定下的规矩是十日一朝,今日不用上朝。
沐浴完之后,两人又躺回了榻上,直睡到未时楚无念才被饿醒了。
楚无念招来内侍传膳,贺兰霆则在一旁给楚无念绾发。
用他新做的那支绿色翡翠簪子。
那内侍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贺兰霆,然后被贺兰霆碧色的眸子一扫,又吓得低了下头,领命退下了。
贺兰霆随手打开梳妆台上的一个放在显眼位置的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他去年给楚无念做的那支冰蓝色翡翠簪子。
现在看来,这支簪子做得真的很差,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是桃花,样式也不够精致。
明明自己当时做完的时候,感觉还不错的来着。
贺兰霆手轻轻抚过那支簪子,“原来念念还留着它,我还以为……”
楚无念回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贺兰霆默默关上盒盖,从后面抱住了楚无念的腰,将脸贴在在他的后背。
嗅了一口他身上清幽的冷香,内心感到无比的满足。
楚无念任由贺兰霆抱着他,坐在案前,用朱笔批复奏折。
秋日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一片橘红色的枫叶被风吹进室内,打着旋儿落在地板上。
案边的香炉里燃着清新淡雅的香气,一切都那么静谧美好。
仿佛时光也停止在了此刻。
此刻就是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