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珩走到楚无念跟前停下,右手抚上他细腻的脸颊,语气十分轻佻。
“啧,多么漂亮的一张脸啊……真是可惜了。”
说话间,他已经凑近到楚无念颈边。眼前美人的脖颈修长纤细,他还能嗅到对方身上那浅淡的冷香。
贺兰珩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抹欲色。
而他这个行为也让楚无念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楚无念,说吧,你是怎么和贺兰霆一起串通西蜀,通敌叛国的,嗯?”
楚无念侧头躲开贺兰珩要落在自己脸颊上的唇,一言不发,也不看他。
贺兰珩有些恼怒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与自己对视,语气变得森冷无比: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吗?不过是个丧家之犬罢了,还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我看你早和贺兰霆睡过了吧,不然他怎么那么护着你。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跟过贺兰霆,只要你出面指认贺兰霆,我一定保下你的命。”
贺兰珩指腹在楚无念被他掐出红痕的下巴上摩挲,语气暧昧。
“以后漠北就是我的,跟着我,我保证比你在贺兰霆身边还要快活一万倍。”
楚无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眸中的鄙夷之意完全没有遮掩,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口中淡淡吐出三个字。
“你做梦。”
——
看着贺兰珩愤怒甩袖离去的背影,楚无念缓缓闭上了眼睛。
贺兰珩这个没头脑的蠢货,倒是帮了他大忙了。
就在前线战况焦灼,贺兰霆被打入大理寺调查之际,上京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贺兰炎中毒垂危。
那端茶的内侍当场便自尽了,一时间凶手无从查起。
消息传出,朝野上下震荡,整个上京的气氛陷入凝滞状态。
贺兰霆虽在狱中,但他贵为皇子,又是多年来保卫了漠北的战神,自然没有人敢对他严刑逼供。
不过贺兰霆当下最担心的,还是楚无念,他担忧楚无念会被用刑。
不过他的担忧没有持续太久,贺兰炎垂危之际,还是将他从大理寺里放了出来。
贺兰霆被带去见了贺兰炎。
——
阴暗的牢房内,伴随着一阵熟悉的脚步声,门再次被推开。
楚无念睁开眼睛,就看到一脸心疼之色的贺兰霆站在他的跟前。
紧箍着手腕的铁链被贺兰霆命令狱卒打开。
贺兰霆捧起楚无念被勒出红印的细白手腕,小心翼翼为他抹上药膏,动作轻柔,神情认真。
明明只是伤都算不上的东西……
药膏涂在腕上,带来一阵清凉。
贺兰霆给楚无念手腕上完药,在他手背上印下一个羽毛般的吻。
“念念,过几天我就来接你回家。”贺兰霆碧色的眼眸里是一片柔情。
楚无念只是垂眸不语。
贺兰霆离开后,楚无念被狱卒带去了一个环境好了很多的新牢房。
里面有柔软的大床,桌椅一应俱全,还给他送上了可口的饭菜,都是他平时爱吃的。
——
月光透过铁质的窗户洒进这间新换的牢房,躺在床上的楚无念睁开眼睛。
如今漠北与西蜀在中原交战,上京城内也是一片混乱,贺兰霆一派与贺兰珩一派明争暗斗,都想踩着对方上位。
自己也差不多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下一刻,房门被推开。
来人身着一袭黑衣,黑色面巾覆面。
但在楚无念的视线投过来的时候,那人便立刻抬手摘下了面巾,露出一张英俊的脸。
是韩祺。
楚无念眉头一挑,问他:“二殿下,你怎么来了?”
韩祺走到楚无念身前,仔细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圈,见他身上没有半点被用过刑的痕迹,才放下心回答他的问题。
“我在上京的探子给我送去了消息,说三皇子府被抄,你也被一起抓进了大理寺。”
韩祺看着楚无念的眼睛,语气认真:
“所以,我今天来带你离开这里,跟我走吧。”
楚无念不置可否。
——
韩祺带着楚无念离开大理寺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贺兰霆便已得知了楚无念被人劫狱带走的事情。
贺兰霆一时又气又急,完全忘记了楚无念的武功之高,根本没人可以在他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行带走他。
贺兰霆只觉得他的念念定是被什么贼人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