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份收回盒子里放好,位置和原来丝毫不差。
楚无念唇角勾起几不可察的笑意。
……
韩祺捂住左臂上流血的伤口,躲进了一个偏僻的宫殿内,他从衣摆上撕下一片布料,简单给自己包扎止血。
但伤口太深了,伤到了动脉,如果不能尽快处理,恐怕会大出血。
该死,自己今晚真是倒霉,不仅漠北的布防图没有偷到,还被人伤成这样。
万一被那漠北人抓到了,以自己西蜀二皇子的身份,他不敢想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
自己死了也就罢了,若是被作为人质对西蜀不利,他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此刻韩祺隐匿在黑暗的角落里,屏住呼吸,现在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的警惕中。
殿门被推开一条细缝,一缕清朗月辉洒进殿内,随之而来的就是轻轻的脚步声。
韩祺握紧手里的剑,已经做好了与来人殊死一搏的准备,但当他看见那道身影的时候,他不由愣住了,手里握着的剑也不自觉得松了几分力道。
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