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他一点一点摸着墙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就是盥洗室的门。
然后“咔哒”一声,他彻底锁上了门。
门上的备用钥匙也被他拔下来。
他拎着钥匙举在她眼前,停了几秒,观察她的反应。见她毫无反应,手一松。
钥匙被冲进了下水道。
没有后路了。
Oga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逼上前。
江洄始终没有动。
她评估了一下他的年纪:“你已经过了性合法年龄吧。”
又问他:“你会吗?”
他一顿。
“不知道,”他俯身,直直盯着她,又一次吻了她的嘴唇,“总要做过一次才知道。”
就轻轻含住了她的后颈。
眼睛烫得仿佛有火在烧……
易感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