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雇主
秀的保镖,除了雇主的身体安全,心理安全也是她要义不容辞守护的。

    忧伤的诗在默蓝先生的身体里静静燃烧了两天。

    第三天。

    江洄举着黑伞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为默蓝先生打开了车门。

    默蓝先生捧着一束洁白的百合踏入寂静的悼亡会。

    一群人与他简单寒暄了两句就各自散开。

    不多时,又一个人走来,向默蓝先生伸出了手。他说,他是一名作家,就住在清水别墅附近。

    “是吗?”默蓝先生冷淡简短地回应了一句。

    就没有然后了。

    他并不递出手,也不愿意与他寒暄。

    偏开脸时,面部棱角似乎也锐利许多,丝毫不像家里那个不善言辞但性格温和的默蓝先生,反而更接近于新闻上孤僻且生人勿近的艺术家了。

    但作家全然不发怵。

    他笑容不变,竟向一旁默默旁观的江洄伸出手:“您也是我们亲爱的诗人的朋友吗?如果您愿意,有空也欢迎来我家喝茶。”

    并冲她眨了眨眼睛,请求她帮自己缓解几分尴尬。

    江洄对着他言笑晏晏的面孔没作声。

    默蓝先生对于不小心将她拉入漩涡十分抱歉,也因而对这个过分自来熟的作家愈发不满。他语气生硬地回答道:“请不要为难我的朋友。”

    并且看着作家脸上的笑容更觉得刺目了。

    “这里是尊敬的西琳女士的悼亡纪念展,不是您的交谊舞会。”

    他说:“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