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窗户,也就没了通风的地方,室内一下子显得沉闷寂静。
罗拉翻转那张照片,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雅各布。
维塔·雅各布·约翰·凯若斯,日文名中村平,在英国长大,七年前才回国,其父亲在七年前因为捅伤他入狱,被判十年,这个男人现在在和姑姑生活,有一个刚刚警校毕业的朋友,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婚介所混日子。
这个姑姑,就是姓中村的富商。
巧不巧,这样一份照看人的委托,她最近接到了五份一模一样的。
不同时间、不同人交给她的委托,不过目标都是一个人。
都是他。
罗拉对着这张照片默然无言,笨拙的拿起笔,在本子上歪歪扭扭记下了他的名字,反复咀嚼。
“……原来,大家叫他雅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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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园海斗说:“我们还不如不出来。”
伊达航无话可说。
半个小时前,他们结束谈话,走进居酒屋,手上的杯子还没捂热,隔壁帘子后就传来了争吵声。
这里毕竟和警视厅相隔不远,他们只以为是普通的口角相争,没想到愈演愈烈,在他们察觉不对冲进去时,已经有人倒在了地上,腹部插着一把水果刀,脖子上动脉破裂,正向外流着血。
刚下班又上工,幸好距离警视厅近,又来了几个同事简单勘测,顺道把俩人带上了。
死者是一名中学老师,包里有驾驶证等证件,他似乎是来见谁的,听老板说他要了一个包厢,说是要和以前的学生见面,不过等了半天,都没看见有人来。
但争吵声确确实实存在,再加上现场情况,当时确实有别的人在包厢中。
“或许是翻窗进来的。”,西园海斗说。
包厢里窗户敞开着,正好能看见今晚的月亮,只不过阵阵晚风,吹的人有些冷。
死者五十多岁,看穿着不是不怕冷的人,可是有痕迹的位置正是在窗口。
“他可能是失意,对着月亮喝闷酒。”,伊达航说。
“和别人见面前喝闷酒吗?”
“说不定是喝闷酒就是因为要见的人呢。”
“那要见的那个人很胆小了,都不敢走正门。”
桌子上有两个酒杯和一束鲜花。
两个酒杯都有使用痕迹。死者生前位置前的酒杯已经空了,而对面的酒杯只是被抿了一口,留下很淡的痕迹。
鲜花是一束包装一般的百合,花甚至有些蔫了。
酒杯没有破碎,但是酒瓶碎了。这瓶酒价格不高,正是中学老师薪资可以支付的起的,不过用来应付正式场合就明显不够看了。
“是熟人,来的不太情愿。”,伊达航带上手套,“你看,先是约见,再是争吵,最后又尖叫,如果不是熟人,在凶手从窗户跳进来的时候,死者就应该尖叫了。”
西园拿起酒瓶,对着灯光照了照。
“这酒度数不低,价格又不怎么高。对方应该是个男性晚辈……是个死者不大看的起的晚辈。”
伊达航赞同,在死者身上小心的摸索。
死者是个老师,他今天穿的非常随意,大多数情况下,日本人出行见长辈和受尊重的人,哪怕不太正式也该更整洁些,死者的皮鞋擦的很干净,但是却只在睡衣外套了个毛衣。
平时生活讲究,见外人时却太随意,那么就是完全的轻视了。
“他衣服内夹里有张照片。”
伊达航说。
他谨慎的摸索一下,抽出那张露出一角的照片。
这是张毕业照。
照片非常非常旧,但是保存的很好,边边角角没什么折痕,只不过照片褪色,人又太小,几乎糊在一起,很难分辨照片上的人是谁。
照片拍摄的时间是十多年前,是死者任职中学的第九届毕业生留影。
伊达航说:“哇偶,看来见的是曾经的学生。”
“师生关系好差,怎么互相看不上。”,西园海斗放下酒瓶,“好顺利,同事什么时候过来,赶紧收个尾吧,到时候回去查一下学校就差不多了。我真的有点饿了。”
健壮男人说:“你帮忙看一下那束花吧,再检查一下估计就到了,我们出去再点点,吃完下班。”
西园海斗没精打采地走向桌子上摆着点花。
棕色硬礼盒纸打包,敷衍地扎着硬纱,他抬手,轻轻拨开花瓣。
伊达航收工,死者身上没有别的线索了。
他站起身边脱手套边问:“怎么不动弹了?”
西园海斗僵硬着没有应声,伊达航察觉不对,疾步上前,看见他手里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