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水也分深浅,而日本浑得登峰造极、无与伦比,谁路过都得沾一身腥。
本分区负责人为朗姆。
组织分区按照地区划分,不局限于国家和负责范围,仅按照渗透范围、基地/研究所数量以及收益划分。分区存在负责范围存在情况也因此不同,存在单个国家、多个国家或是仅占某国内一部分等情况。
每个分区由2~3人组成的负责组直接经营,担责也是负责组直接担,那位先生鲜少主动插手,只会定期阅览分区每月上交的报告。
日本分区是个例外。
严格来说,朗姆才是例外。
他跟在那位先生身边已久,为了顺应先生对分区的变动,才屈尊来到日本做负责人。
按照那位先生的逻辑,受了委屈,确实该得到些补偿。
显然,受委屈的朗姆是比一个独揽大权的负责人要重要的。
朗姆想要的东西不过组织某块分区的管辖权,他心疼朗姆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反对呢?
不过规矩还是要遵守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以,但得有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朗姆的理由是:
他岂敢把先生宝贵的大业交给此分区的某些废材打理?
他辛苦事小,先生受到损失事大啊!!
于是朗姆就这样被人眼红了二十余年。
按照世界运转的真理,一个例外中总会意外出现另一个例外。
本地分区终于出现了一个不是“废材”的狠角色。
此人的履历相当完美。
他在籍籍无名时受先生提拔,之后恩宠一飞冲天——代号“琴酒”是先生亲自选的,来到日本是先生亲自嘱咐的,甚至业绩冲天也未尝没有先生的手笔。
然后,他成了那么多年唯一一位成功挤进负责人组的成员。
他的受宠程度和当年的朗姆有的一拼,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组织吃的是青春饭,如今朗姆年老色衰,有新人受宠也是正常的。
不过,朗姆宠冠组织那么些年,没些手段是不可能的。
琴酒负责组的椅子还没坐热,就被朗姆从天而降的黑锅踹了出去。
负责人的be结局中向来只有“死于非命”,这是头一遭多了个“罢免”。
短短几年,琴酒在负责组进进出出,昨天进去,今天又罢免;今天罢免,明天又能任命。
隔壁英国分部负责人死的都没琴酒被罢免的快。
这样来来去去,不仅琴酒烦了,朗姆也烦了。
众所周知,大家都烦了,就有人要掀桌了。
此时本该专心在好莱坞做演员的贝尔摩德飞来,横插一脚,把这要掀起的桌子摁了回去。
大浑水从此成型。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日本一个小小的田中组就是遭殃的其中之一。
而诸伏景光就是其中之一的其中之一。
做人要学会硬着头皮活着,诸伏景光念着这句话硬抗了多年,如今终于对自己的头皮硬度产生了怀疑。
他怀疑因为自己一直练习铁头功导致记忆失真,不然他怎么看不懂自己这几天的经历。
显然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他的头皮的错。
诸伏景光原本该顺顺利利毕业,然后顺顺利利入职,然后,他在入职前几天,被临时认了个上司,又被临时扔去当了卧底。
上司说的很好听,对方告诉他,只要在田中组卧底几个月,回来就不用从基层做起了。
他被麻利的扔进了田中组,没有任何要求,没有任何叮嘱,也没有任何培训。
诸伏景光甚至不知道他来这里是干什么。
卧底,然后呢?
搜集田中组违法犯罪的证据?
抓人回去?
安静的待命?
诸伏景光一无所知。
他再笨也该发现自己被利用了。
但他不是个坐等黑锅的人,既然要让他顶田中组的锅,那他解决了田中组不就没有黑锅了吗?
他给自己胡诌了一个想赚快钱的失业青年形象,顶着绿川光的名字,花言巧语,哄介绍他入内的芹泽濂帮忙带他,成功潜伏了进去。
诸伏的planA还在襁褓就夭折了。
他加入田中组三天后,田中组的基地小楼,因为做饭失火,煤气爆炸了。
炸得轰轰烈烈、干干净净。
很巧,除了他和芹泽濂,田中组的所有成员都在那夜乖乖的呆在楼内。
更巧,诸伏景光摸透了那栋小楼的里外,楼里压根没有煤气和灶台。
哇塞,好多巧合呢!
诸伏强颜欢笑。
芹泽濂面对围住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