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马
样想的原因。

    青垚摇摇头决定暂时不再为难自己了。

    一人一马乍一看破破烂烂,但身上的伤皆被青垚尽数治愈,马儿在身后亲昵的用头拱了拱青垚的后背,而后发出亢奋的啼叫声,走,往下一个地方去。

    ***

    又到了一座浸满历史痕迹的小城,青垚手中的通关文书已盖上了半本大大小小的印章。

    进入城门时抬头望着即将落下的太阳,这次倒是好运,起码一开始便有个像样点的地方睡觉了。

    找到一家像样的客栈,青垚将马儿交给了店小二又点了些吃食后便往房内走去了。

    一路上漂泊流转的生活让青垚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憔悴,眼下的乌黑、略显憔悴的脸庞、不得充足睡眠便永远补充不足的能量,以及必须时刻运转能量才能被他人所看到的身体。

    青垚很想就这么一趴便睡他个昏天地暗的,可是...青垚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让店小二提来了洗澡水。

    洗澡前,青垚便这么站在屏风后面无表情的给自己扔了一个清洁术,明明没有区别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要洗完澡才觉得自己真正的干净了。

    大概是以前养的臭毛病吧,青垚也不太知道了。

    终于沐浴完,只见青垚凭空掏出一套里衣给自己穿上,而后便也不看身旁换下的衣物,绕过屏风往房中间放置的小案走去。

    说来大概是这里的风俗,这房间屏风外便只有一张铺好的小床,一块还没青垚小腿高的小桌和窗台前那块连接木床的木头,大概是床头柜。

    这一路下来,青垚也算是养成了节俭能量的好习惯,这不,青垚推开窗户时刚放下拢着头发的手,长发落下,瞬间便染湿了胸前的衣物,回头看一路上滴滴答答的水迹也是这长发的杰作,真的有些累了。

    这里正好有地方,青垚一屁股便坐到了那床头柜上,一开始还装模作样的用手虚抓着头发,后来看着尾部的水珠已欲落不落了,便一个使劲将尾部的水用力挤出,而后放手让它们自由的随风飘扬。

    正当青垚攒起了一点困意,敲门声却及时响起“客官,您的晚膳给您端上来了。”

    “稍等。”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此刻有些安逸的青垚迷蒙了一瞬,而后反应过来便说着便往房门走去。

    打开门的一瞬,那店小二抬头看了一眼,而后迅速低头,青垚让开位置后那人只迅速进入房内放下餐盘便匆匆离开了,过程中是一言不发,行为极其之不自然。

    青垚下意识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而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砰’的一下将门用力关上了,而后双手下意识的抬起,又被他的主人用力压下,青垚紧抿唇瓣,看着大开的窗户与桌上尚且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好尴尬。’

    待店小二来收拾碗筷时,青垚一身整齐的穿戴,刚洗完的长发被高高束起,全身无一处不妥帖,店小二还是原来的那一个,他除了几句赔笑的询问外便没再多说一句话,桌子已收拾好、洗澡水也已经被倒掉,在拒绝了对方是否需要提供洗衣服务的提议后,店小二的离开却并没有带走这客房里那淡淡的尴尬。

    青垚就这么全程背一只手,站姿如松的立在一侧,那人离开,青垚下意识又将嘴唇紧抿着,后背的手好不容易被解救下来,上面却多了几道浅白的指甲印“没事的,不就是一小会的事情,很快就可以过去了,这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就这么一段小插曲他很快就可以忘记我的。” “好尴尬!”

    青垚好不容易安慰完自己,躺在床上后那淡淡的尴尬感却仍在他的周围萦绕,只能对自己自说自话

    ‘没办法了,下一次一定不能太在乎这具身体的舒适与否了,一定一定要时刻谨记这个古代的廉耻规矩...’心里的誓言还没来得及发完,连日来未曾睡过一个整觉的身体便诚实的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