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众人便悻悻收回目光。
“堂堂陈家小侯爷当众以身份压迫天神殿的道长,陈景,回去当心你那双腿。”调笑声音与羊皮一同被从二楼抛下。
正是傍晚时分日光照的晃眼,众人正打算休息眼睛呢,这又一抬头,那是完全要睁不开眼了。
那羊皮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只见那陈景单足蹬地一个后撤的借力,身旁沙石飞溅,众人只听那四周寂静又突然有几道凌厉的风声响起而后是轻巧落地声。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那陈家小侯爷左手举着那羊皮,右手扶地整个人正半跪在地上,抬头对着那窗户,脸上全是自得的笑容“放心,我要是被罚了,那肯定也是有你的一份。”
楼上之人之人安静了一会,随后一声玉石碰桌的清脆声响传入了众人的耳中“不不不,今时可不同往日了,你好生独享吧。”她的尾音勾着一抹笑意,说着便直接伸手将那支窗的木棍拿走‘砰’,窗户与那框架相撞发出一声沉默的响声。
“走走走。”
“快走吧。”
见没热闹看了,人群也就三三两两的散去了,只剩那陈小侯爷呆呆的站在那里,拿着羊皮的手无意识的举起,他的目光缓慢而疑惑的从二楼的窗台移到手上的羊皮上,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一瞬间眼睛瞪,大双手叉腰,迅速抬头看向二楼“你不是说还要考虑吗?你这样简直就是背信弃义!”
四周一片寂静,原本可以为他这激昂的指责喝彩的人群早已离去,一旁的士兵眼观鼻鼻观心,而后继续一脸凝重的望向前方。
远处的小摊贩仍在大声的叫卖,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推着一车新鲜的木柴正‘咕噜咕噜’的往一些客栈、酒楼的后厨运去。
陈小侯爷吼完那一声后原地踱了几步,烦躁挠头后哀怨的弯下了他的腰背,整个人就这么耷拉下来了,突然他像想到了什么,挺直脊背,直直的看向青垚。
此刻,青垚看似八风不动,实则神游天外,偷偷打探着这里周围的饭店
‘外面那些馆子没有肉,但这里看着可高级多了,让我看看它的菜单...有!’
青垚高兴的甩了一下道袍那为了方便,接近与无的袖子‘等会再到处逛逛,然后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就进去大吃一顿。’青垚就这么美滋滋的打算正准备离开时,一个人影窜到挡住了他的去路。
看着突然出现的眼前人,青垚疑惑的站在原地
“咳咳。”
少年看天看地憋红了脸庞,最后好不容易抬起头,张开嘴,轻咳两声又将头低下了。
此刻天边的太阳已快完全下山,余晖打在身上也仅会让人觉得温暖‘但是,这肯定不是我被堵在这晒太阳的理由。’见对方迟迟没有反应,青垚率先开了口
“何事?”
眼前的少年往右移了一点,正当青垚想换条路走时,陈景一咬牙将身体摆正,一拱手,身体直接顺着他的动作九十度折叠“抱歉!”
少年声音亮如洪钟,青垚下意识左右看了看,很好,人群又在看热闹了。
青垚站直了身子,唇边挂上一丝伪装的笑容“无事,如今看来,此事本便是贫道误会你了,无意之下将你认做鸡鸣狗盗之流,此乃贫道的不是。”
鸡鸣狗盗?陈景下意识看向手里的羊皮,身体一下子就直起来,连忙摆手道:“我没有要偷这块羊皮,我只是截下来想让上面的人看看而已...”
“贫道明白。”见他这个慌乱的样子 ,青垚直接看准时机礼貌的打断了他的话。
手上的羊皮一下子变成了烫手山芋,陈景慌张的左顾右盼,终于,瞥见一旁拿着浆糊往木板上刷的士兵就像看见了救星一般
“我现在就将这羊皮贴回去。”
话音刚落,这陈小侯爷还没动呢,那士兵便向前几步恭敬的接过了他手中的羊皮,像生怕他反悔似的。
‘哈哈’手里的东西也空了,陈景站在原地,尴尬就这么席卷了他的全身。
见一切都解决了,青垚点点头,正打算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那个,如若不介意,道长可同我一起,我也好请道长吃个便饭。”说完这话陈景长舒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请对方吃饭总是没错的。
青垚有些莫名,但是
“贫道就此谢过,但在下刚用午饭不久,这顿饭便有缘再见吧。”计划好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一定不要突然让其他人一起。
青垚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陈景挠挠头转身又往酒肆走去了,他还有一笔账要算!
而此刻淡泊名利的青垚道长正逛到了一家裁缝店的门口。
进店,只见一掌柜正在店中打盹,整个店内极其昏暗,四周的墙壁上稀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