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找的这么厉害的人
    来到门前,原本轻巧的大门似乎变得有些笨重,青垚的指尖被冷风吹的僵硬,推门的手使上了些力道。

    大门被缓缓推开,而后定格,冷风灌进室内,四面的风不足以将它撼动。

    从踏进这间房子开始,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便全都荡然无存,保镖仍在身后等待着他的吩咐,青垚随意扫了一眼室内,房子被打扫的很干净,离开时随意搭在椅背的外套被仔细叠好放在沙发上,阳台上的绿植又添了几片绿叶。

    挥退了还在大门前等待的保镖,青垚携着冷风往地下室走去,衣服在吸水后沉甸甸的坠在身上,运动鞋走在这光洁的阶梯上也发不出太大的声响。

    双脚落到实地,耳边有古朴的铃铛声传来,一瞬间几道白光向他飘进,缠绵的在眼前流连,高低错落让人连将眼睛眯起都不能,青垚抬手想用手臂将眼睛挡住,但没用,光影仍在眼前浮现。

    意识到不对青垚连忙将手伸到后脑处,柔软的触感在耳后铺开,白绫浮现眼中的白光终于消散无踪,但相应的被强光照射后,眼前随机出现了大块大块的黑斑,好不容易适应了眼睛的异样,那铃铛的声音却再次传来,它似要穿破耳膜,脑子传来阵阵的钝痛,青垚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稳不住身形。

    刚下楼时的阶梯早已不知在何处,青垚被这铃铛声扰的厌烦,正想动手将这地下室毁个彻底,四周变了,不或者是他脚下的这块地板在旋转,四周的景物在不断的变换,青垚努力的让自己不被这里的东西所影响,可是不行,身体本能的会让他注视那块还未消散的黑斑。

    眩晕之下头痛愈演愈烈,接踵而来的是恶心、疲惫、脱力,青垚难受的弯下腰,他已经稳不住身体了。

    他只能缓慢的缓慢的向下蹲去,他感知着这具身体肠胃的蠕动,恶心的感觉顶上了喉头,鬓边出现的汗珠在引导着他就这样向地下倒去。

    青垚将手握拳紧紧的抵在腹部,意识强撑着身体,疼痛几乎是从身体的各个地方同时传来,且从未停止,身体在逐渐虚弱的蜷缩但灵魂却想逃出生天去报仇。

    没有其他办法了,不然今天得困死在这,身体惨白如纸,血液又如有生命的从毛孔出涌出,苍白的眼睛逐渐恢复正常,骨骼处传来沉闷的叫喊,身体绵软的往下倒去,淡蓝色的亮光在空气中一闪而过。

    青垚在空中才足以得见身旁的一切,镜子,或者更准确的无数的单面镜让他足以得见里面的一切,青垚伸出手指点在其中的镜面上,‘咔嚓’镜子的裂缝逐渐增大而后连同身边的镜子一同碎裂。

    无数锋利的残渣穿过了青垚,又主动避开了地下仍在流血的身体最后散落在地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四周的红点在紧急的闪动,而后又一一爆裂。

    破碎、毁灭或许如今还缺少几声警笛,视野开阔起来,青垚抬脚在此处游走。

    显然,这是一个变温的仿自然观景区,各种呆愣、麻木的动物被玻璃圈在了适宜它们生存的各个角落。

    可惜的是它们身上并无一丝黑气,啧,白忙活一场,青垚一脚将面前的人造草地踢开,巨大的气流将这特别的景观毁的彻底,显然玻璃罩中的动物被青垚特意护着,但它们看着周围的巨大变化只麻木的重复着自己的动作。

    青垚走到其中一个玻璃罩前敲了敲,没有任何反应,‘克隆’两个字瞬间在青垚的脑海中清晰起来,不错的想法,但可惜的是,能被一方小世界捕获甚至能影响另一个小世界的永远只有魂魄。

    无论开智与否这些也只能是废品,见地下室被毁的差不多,青垚又走回到了身体前,血液已经止住了,但...无论是浑身是血的身体,还是那没有了任何意识还依旧被疼的皱起的眉头,都没有什么让青垚回到这具身体去的欲望。

    青垚干脆盘腿在这具身体前坐下,输了一点能量进这具身体让他先自行修复一会。

    青垚就这么托着腮在一旁坐着,又等的有些许无聊了,青垚把手穿过其中一个玻璃罩,凝出一些实体饶有兴趣的逗弄着里面的守宫。

    看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青垚扔了一个清洁术才与这具身体融合起来。

    地上的身体缓缓睁开了眼睛,蓝色的光在眼睛里一闪而过而后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轰隆’,来人刚走到了下半层楼梯,面前的墙面便整片向他这边倒去,万幸的是他站的位置够高没有生命威胁,但他的双脚又刚好被大块断裂的石块压到,他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迎接飞扬的尘土。

    努力憋气仍防不住尘土的侵入,各种刺激下他本能的猛烈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睁眼往前面一看,好不容易停止的声音又被呛咳起来。

    脚上的石块因他的动作而滑落,这里轻微的一点异动吸引了坐在地上那人的注意力,青垚正散漫的坐在一片废墟之中,一只手正托着守宫,另一只手正用二根手指逗弄着。

    他看过去的那一刻,那人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艰涩的嗓子如撕裂般疼痛。

    ‘他,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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