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飞机的窗户被挡的严实,在几次扭头只能看见灰色的挡板后青垚有些烦躁的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晃而过,青垚落地后被保镖们簇拥到了一辆汽车跟前,车窗降下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现在来看,这似乎是那位老人的助手?
“青垚道长,好久不见。”许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这位助手也不复之前公事公办的冷漠,十分自来熟的抬手与青垚打起了招呼并伸手打开了副驾的车门。
“是好久不见了。”忽略了其他细节,青垚随手就拉开后排的车门落座,而后也不管其他人顺手就关上了车门,表现的是十分恃才傲物,不通人性。
在场的众人都因青垚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住了,助理那尚未消下去的笑容就这么凝固在了脸上,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一把将刚打开的车门拉上,抬起手挥了一下那群保镖便四散离开了。
气氛有些尴尬,助理起了许多不尴不尬的问题,青垚敷衍的回答着,几个问题过后助理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汽车启动,青垚所在的车辆依旧被其他车围着,车内助理很有闲心的摆弄着那或舒缓或悲情的音乐。
助理最终在一旋律柔和的钢琴曲出现时住了手,车载的香薰随着钢琴曲的节奏波动,那丝丝缕缕的香气也仿佛有生命般流淌进青垚的鼻腔。
又拐过了一个弯,这一路上他们都不曾经过人流密集的地方,青垚正心情放松的看着窗外的景物,助理突然开了口
“道长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
青垚转头看过去,刚好看见助理那端正目不斜视的身体和握住方向盘那泛白的手指。
“你今天心情很好?”青垚换了个姿势,将手肘抵在车窗上,侧头靠着握拳的手。
助理干笑两声“到了我这个年纪,与故人见面多多少少会有些感触的,待会老先生见到你也是会很高兴的。”
车窗抖动的太过明显手臂滑落,青垚低头弯了一下嘴角“是吗?”
“哈哈,到时候你就看吧,我和老先生都有这样的老毛病。”说起那老人,助理的声音轻快了不少“不过这次确实是我们对不住你,江城那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要求待会见到他就狠狠的提,不要因为他老就不敢。”
“没什么不熟悉的,我本就是从那里出来的。”青垚的声音很空,像在回忆着什么。
“哦,这样啊,那也挺好的,趁着这个机会也是回去看看了。”
“嗯。”车厢内又安静了下来,好在一座宅院已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通过层层安检,汽车终于停在了宅子门口的两百米处的空地上,从第一个安检处起这里便只有一条铺好的仅两辆汽车通过的道路,道路两边是出其不意的蔬菜、树木与穿插其中的各种运动场所,比起宅院,这里更像是一个公共集资而建造的公园。
下车后,助理撑开伞领着青垚走向那主要的建筑,头顶的雨伞与助理那想搀扶又放下的手让青垚感觉十分怪异,但这也是别人的一片好心,算了,这条路也不是很长。
进了厅门青垚便被一名管家引到一小门内,推开门赫然是那位老人。
他此刻只一人端坐在椅子上,右手执一黑棋正在思索,两笥棋子正放在他的手边,很显然在与自己对弈。
见此情景,青垚等人颇为耐心的站在门口等待着,好在不过一会的功夫,那老人便干脆的将手中的棋子按下,然后抬头与助理对视一眼后看向了青垚,满脸都是慈祥的笑容。
“快进来坐。”他起身离开了棋盘,引着众人到一小案周围落座,管家在他的示意下退出,很快又领着佣人将一些水果、香茶端上了他们面前的小案,瓜果独有的香气将丝丝缕缕的凉意带向了众人。
“这都是我们自己种的水果,青垚道长可要好好尝尝。”青垚在老人的示意下拿竹签刺起一块西瓜放入口中,顿时那还未被空调照顾到的热气消下去了大半,清甜的瓜果香盈满了鼻腔,青垚用手撑着头享受着这甘甜
“王爷爷对比上次见面温和了不少。”
那老人抚摸着椅子的手柄“哈哈,毕竟到了我这个年纪除了生老病死以外都是小事,那这大事解决了,也不会对人对事那么焦躁了。”他看着青垚,点了点面前的葡萄“试试这个。”
青垚随手摘下一颗放进嘴里“好吃。”
助理这时识相的告辞离开,那老人仍招呼着青垚品尝面前的水果“这次差点将你遗忘在江城是我的疏忽,既然你也是叫我一声爷爷,那我也就自顾负起这个责任了,这虽然我没多大的本事但帮扶一下你也是足够了,不然我对外收你为义孙,以后你在这行走也好帮衬一下你。”
青垚又将一颗葡萄仍进嘴里“王爷爷你这话说的,我从小就是在庙里长大的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