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如此的努力又聪明
    窗外的霓虹灯璀璨却可有可无,青垚又拿出几张纸将上面的纹路刻画一一分解在纸上。

    ‘大概就是这些了。’青垚仰头转动着脖子,关节处传来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他自己先对照刚刚的记忆寻找他们可能出自哪里,而后点开手机,将纸上的纹路与其功效一一对应。

    效果层层叠叠,又一气呵成,镇煞、地合、驱邪、超度,青垚一手支着头一手在纸上有节奏的敲击着,看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了不得的事情。

    青垚拿起其中一张纸弹了一下,而后活动了一下手腕,东西吃好了,找到的东西也分析完了,青垚起身去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

    青垚穿的是自己带的睡衣,刚洗完的头发还在滴水,为嫌麻烦青垚干脆将毛巾搭在自己的肩头,水流的方向有些不太固定,从浴室到客厅不过几步路的距离,青垚已几次抓起毛巾擦掉左右两侧脸上的水珠。

    客厅里食物的打包盒已被扔进了垃圾桶,只有几张画着奇怪线条的纸散落在桌面上,青垚抬脚往房间走去,纸张被带起又悄无声息的消散在空气中,不留一丝痕迹。

    房间内青垚将防尘布叠吧叠吧仍到一旁的椅子上,扯下脖子上的布用力的将头发擦的混乱,见已经差不多了,青垚上床盖上被子将双手交叠在腹部,安详的平躺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下一刻,青垚的身体变得绵软,集中的能量自身体迅速扩散至四周,感应到门口的保镖,不到两秒意识已扩散到酒店之外。

    沿着今天行驶的方向青垚来到了山脚下,但这里的道士也是有些本事的,青垚敲了敲面前的薄膜,他被挡住了。

    意识逐渐变成一摊覆在了薄膜之上,青垚感受着它的运转法则

    万物存在于混沌之中,无边无际周而复始,仙界有慈爱者照亮一方,世界于懵懂间闯入,仙人亲自为祂们制定运行法则,护其周全,故仙界为上,获偏爱者为主世界,又掌管其祂,而主世界又可孕育出灵者,负责穿梭维护小世界的稳定。

    青垚全身归于一方混沌的波动,很快便顺利的穿过了这道薄膜。

    青垚来到山顶钻到了电线杆下,下方几层的红黄土堆积将整座山变成了一个天然的密不透风的瓶子。

    青垚逐渐往下,已经到了中空的地带,不远处有一蓝色的洞口正不断吸收着四周的沙石,青垚将心头血挤出画在眼皮之上,黑洞外是混沌。

    酒店内,青垚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凉,浅淡的心跳几乎快要消失。

    青垚此刻已经不需要白绫,他捡起一旁的两颗石子仍在地上。

    二十多年前,仙界遭遇动荡,被照亮的小世界群一下变得黑白分明,而处于黑暗中的两世界意识不慎相撞,各开了一道口子,虽然事后仙人重溯时间弥补,但却并未注意到这微末的痕迹,青垚走近抓住了洞口旁那浅淡的丝丝黑雾,很浅、很淡青垚只轻轻一碰就已将它劈断。

    而那些动物,就是两世界相撞时趁乱,碰巧来到这里的异世界生物,但可惜的是,它们不是死物,也不是灵者,留着这里只会扰乱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它们会成为这一个世界再一次与其它世界相撞的原因。

    青垚念念叨叨的走了一圈,将四周清理出一个相对平稳空旷的空间,而后将手心割开,鲜红的血液流出,他将几块石头放在手心把玩将它们涂抹均匀,看准时机青垚将手上的石块扔到洞口的四周。

    青垚感觉到一阵胸闷,是洞口不乐意的报复,青垚加快了速度,手上的石子扔完后洞口前方形成了一道黄色的薄膜,但青垚此刻连灵体的脸色都变得苍白。

    他再次走进那个洞口将手搭在了那道薄膜之上,碰上的那一刻青垚的身体就瘫软了下去,青垚感觉自己就连骨髓多要被它吸去了,只剩手掌被狠狠吸附在了那薄膜之上。

    青垚干脆又将自己变成一摊流体,而后任由自己攀上了那层薄膜。

    汴浔来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本来还预想着调笑几句,‘孩子开始变得黏人了’的心思消散的一干二净。

    汴浔连忙掏出一个香炉状到东西靠近青垚将他的灵体吸附回来,而后扔出了一个通体雪白的瓷瓶代替了青垚原本手掌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手腕一翻将已变回人形的青垚灵体扔到了地上。

    “诶呦。”这一切来到都太过突然,青垚现在四仰八叉的被摔在地上,本来灵体应该不受影响的,但此刻不知道为什么背也疼,手也痛,脚也痛。

    看他这个半天起不来的样子,青垚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将情绪稳定了。

    就在汴浔呼出气的那一刻,青垚身上的疼痛瞬间褪去,他有些尴尬的撑坐在地上“汴浔?”

    汴浔手指上的骨节收紧了些许,不看他那双盛满尴尬与歉意的眼睛“嗯。”

    ‘汴浔好像生气了。’青垚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青垚鼻子上被抹出的血痕,汴浔叹了口气,从将一抹水镜打在了青垚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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