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后倒去,随即他感觉自己被人接住了,鼻腔里满是温暖的茶香味。
青垚醒来时率先捂住了突突直跳的额头,看到他的动作一双苍老的手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恩人啊,恩人。”
他抬眼看了一下四周,记忆开始回笼,脑海中的声音仍在回响
“汴浔,我们为什么会有别人没有的能量啊?”
“因为...命。”异于常人是命中注定,逆天改命是命中注定,与天争,如地斗也是命中注定
面前苍老的脸激动的语无伦次,下一刻青垚将落在半空中的手搭在了老人的手上
“千万别,我也是为人办事而已,要谢就谢这位王爷爷吧。”
听到这个称呼眼前的老人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好。”
他的脸上仍是掩饰不住的欲言又止,青垚假装没看见,但相握的手还是有些僵硬了,气氛因青垚的话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尴尬。
老人转头看向那位王姓老人,但王爷爷只一直盯着青垚,从始至终也没有给他半分眼神,而后他朝身旁的人挥了挥手
“你们先离开吧,我想和这位青垚道长单独聊聊。”
话落,坐在身旁的人忙跟着起身,刚抓还紧他手的人下一秒就消失在了这个房间。
房门被关上,那老人平静的看着青垚“剩下的动物在道长晕倒后的一瞬间全部死亡了。”
他还记得那一刻,青垚晕倒的那一刻没有人有任何动作,那一小块空间里的是死寂,突然血肉爆裂的闷响声从青垚脚边的麻袋中传出,管家上前查看时它们变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肉泥。
青垚眉毛一挑,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容“是吗?那真的很可惜了。”
青垚期待着他人的反应,但老人好像只是在陈述事实“下一批的动物大概明天就能到。”
青垚抬起手打断了他的幻想“不用了,我需要七天的恢复期。”
这下老人的脸沉了下来。
怎料青垚将手一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您也看到了,这是逆天而行还能保证有用的方法操作起来是十分的耗费心神,而且是万万不能有行差踏错的,强行缩短恢复的时间...”
青垚转了个音“如果有什么副作用的话...我也...”
青垚漏出一个无能为力的笑容,老人抓住拐杖的手在收紧,几番对话后他也有些无可奈何“这样的话,两天后游轮会在江城的港口停留一会,或许道长愿意回家看看。”
青垚抬眼对上的是老人那堪称锋利的目光,青垚思考了一下随后点了一下头“也可以。”
老人离开后青垚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落日已经栽进了海平面,青垚将自己歪倒在床一边,拿起手机点了份合心意的今晚的晚餐。
游轮上海浪的声音伴随着海鸥的叫声,青垚手上捧着食物就这么蜗在阳台的角落,海风打在手臂上还是有些冷,远处的风景好像在变化,但每次看过去也都还是一模一样的景物。
手机里本就被游轮声吞噬的音乐在屏幕亮起的那一刻直接停掉了,青垚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将餐盘放在地板上,用干净的手接起了电话。
“雷老板?”
“是我,那个你人没事吧?”
游轮的声音盖过了人声,青垚起身回到了房间。
“我现在挺好的。”
“他们说你要回江城了?”雷老板的声音带着急促。
“嗯,我要回去一趟,不过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不会食言的,大概十天后我就能见到我了。”青垚随意翻看着刚放在这个房间里的花瓶。
“但...好,那你注意安全。”
“嗯,好。”
电话被挂断,青垚也歇了吃晚饭的心思,将餐盘交给服务员回收后将鞋子一踢就又平躺在床上了。
天花板上也是一片的白,青垚闭了闭眼,下一刻摄像头碎裂的画面实时传到不远处的监控屏幕中,而后电脑的屏幕也跟着碎裂了。
电脑前的人在紧急的汇报、远离,青垚将一旁的被子拉过
‘辛苦了,那就再睡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