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骗子也重出江湖了
他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青垚啧了一声,闭了闭眼将手放在了那麻绳做的梯子上。

    这贴着钢铁门晃荡的感觉并不好受,青垚的身体在一节节的跟着升高,脚还没踩到实处呢,眼前就先出现了昨天的那位老人,他身穿一件黑色的唐装,双手交叠放在面前立着的拐杖上,这里唯一一扇窗户的光线照在他的侧脸,此刻他正坐在这空间的最中心处,活像高高在上的老祖宗。

    青垚撇了撇嘴,三两下就单手插兜站上了这个空间,也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在这个游轮中有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空间,竟然还算的上是宽敞,这具身体其实不算太高,但青垚抬头看了一眼,距离顶部还是有很大一段距离。

    那男人上来后身后的墙壁又被合上了,动静不大但却将这方空间都凝固了,大灯被打开,青垚刚想讽刺几句的嘴闭上了,他环视一圈,最后视线定格在那仍在蠕动的麻袋,他冲着那麻袋抬了抬下巴“打开我看看。”

    这里也没有其他人,男人走过去三两下就将绳子解开,他将带口抬起张开对着青垚。

    白绫在这么久后终于又浮现了,细腻而柔软的触感让青垚怀恋,他看向那麻袋,果然一大片的黑气萦绕,青垚可以可无的点点头。

    可那边男人拽住袋子的手却用力的有些发白,旁人是看不到也触摸不到白绫的,所以在男人的角度看青垚的眼仁突然消失了,整个眼睛是白茫茫的一片。

    这个男人,他真的是人吗?

    看到这一幕,那老爷子却是没什么特别的举动“这些东西足够用吗?”

    青垚看见这些也仍是原来的那副样子,毫不在意也一切都不放在心上,青垚可有可无的点了一下头。

    随后老人抬起拐杖用力在地上杵了一下,下一秒背后的墙面竟也开始打开,有两人推着一张病床向着他们走来,他们将病床固定在一个地方,完成任务向老人鞠了一躬后就离开了,墙面也缓缓合上。

    那病床上正躺着一个消瘦的老人,眼眶凹陷,皮肤蜡黄正用力的呼吸着,尽管身上除了氧气没有任何管道也不难看出他来这里之前的样子。

    青垚感觉这个空间更加的空旷了,四面的空间像线面一样延伸了。

    老人咳嗽了一声,声音被特意放缓“你可以多练习一下。”

    青垚也不看老人,将头一点就往那男人走去,伸手接过麻袋,青垚一边往病床走一边从袋子中掏出一只动物,这个触感青垚低头一看,果然是兔子。

    真是孽缘,青垚有些自嘲,‘嘀嗒’从第一滴开始途径青垚手掌而后滴落在地的鲜血跟随着青垚的步伐连成了线,手中的动物很安静,无论是把玩还是被割喉都没有一点动弹的迹象,青垚将手中的兔子放在床头,不一会雪白的床单就被染红了一大片。

    而后青垚又拿出动物放在床尾、另一侧的床头,一样的死法但不一样的是它们留给床单的血液多了。

    做完这一切,青垚拍了拍手侧坐在病床的一侧,他先用带血的手指在病人的眼睛上各画了一笔,血液很快就凝固了,可以写写画画但长时间粘在手上还是会不舒服,青垚借着动作在枕头边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而后伸出两根手指将它搭在了病人的额头处。

    青垚闭上了眼睛,这老僧入定般的状况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先前的一顿操作显然已经将在场的或是在场外观看的人唬住,是以大家都在认真的观察着没有任何人打扰。

    青垚的能量在病人的身体里转了一周,也是身体的老毛病了,青垚不会治病也做不到精细的运转能量,他将能量一点点控制他的神经中枢,这种的只要生龙活虎起来就行了,表面功夫而已,这种暗伤只要精神头没事,活多久并不是医生可以随便下定论的。

    这项工作需要耗费的能量有点太多,疲惫与困倦袭来,青垚的身体晃了一下,只能凭借一口不服输的劲强撑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