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哥!没事吧。”
“没事吧。”
见此情景,后面几辆摩托车的人连忙从车上下来七嘴八舌的将他扶起。
好不容易得来的安静时光被彻底毁掉了,青垚伸手拍了拍身上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衣服,还是很脏。
那边那个被叫做‘远哥’的男生几乎是被架起来的,他稍稍站直缓过劲后第一件事就是用很不好听的嗓音叫嚣着,他的腿已经动不了了,只能用力一推身旁的小弟,斜眼看着青垚
“喂,那边那个,站着不动你是死人吗?”他手一根手指竖起“呸,我的车烂了,你没看到吗?”
青垚站在原地仍一动不动,低垂的眼底是一片的漠然,他身旁的小弟忍不了了,撸起袖子就往青垚走去。
“这样,你现在过来给我磕头,磕到我满意了我就放过你。”
青垚盯着那个人,很近了,一阵大风刮过青垚先发制人抓住了面前男生的手臂,一扯,腿部发力屈膝向他肚子击去,
“啊!”
风中沙石迷眼,混乱中有石子精准击中他们的腿窝,那个叫远哥的男生撑着他身体的力道陡然向下撤去,他的身体跟着往后倒去,本就疼的不得动弹的一条腿与另一条疯狂蹦跶的腿一同在地上留下了两道可笑的痕迹,他的身体还被半撑着,腰部悬空像身后人投降献出的盾,强烈的恐惧感袭来后背生出了一层冷汗。
眼前的人相继哀嚎着跪下,衣服在风中被吹的猎猎作响,走石在路过他身旁时自觉避让,青垚抬脚几个转身,玩闹似的,原本就跪在地上的人相继倒下,皮肉撞地的响声与他们的闷哼声形成了一种莫名的规律。
最后一下,青垚一脚踩在了那个远哥的脚踝上,他收着力道,没骨折最多脱臼。
记忆过的太快他看的不是很真切,但这仇家都主动送上门了,他也总得意思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风停下了,青垚将脚卡在了那远哥的脖子上,一旁那些小弟曲着腿乱七八糟的躺了一地。
脚下逐渐用力,脚下的人白眼外翻发出“嚇嚇”的声音,那几名小弟呆滞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眼里是深深的恐惧。
被压着的手得到释放,就在他胡乱挣扎手即将要碰到青垚的那一瞬间青垚快速将脚抬起。
顾不上因激烈碰撞而碎裂的牙齿,远哥捂住胸口侧着身体大口呼吸着周围的空气。
他的眼球布满了血丝,有些脱力,他另一只手也支撑不住了只能任由身体倒在地上,尘土飞扬,带着血水的唾液与灰尘一起挤在了本就撕裂的喉头,忍不住的闷咳只能增加痛苦。
“滚。”撑在地上的小弟们这才如梦初醒般撑起疼痛的身体往摩托车赶去。
原本架着远哥的那两个男生小心翼翼的觑着青垚的脸色。
青垚脚步都没动,只看着仍旧脏污的衣服发呆,看青垚没有反应,他们快速拉起远哥就往完好的摩托车上赶去。
轰鸣声又响起,原本就狭小的座位更加拥挤,逃命的背影更是狼狈,当真是来去如风。
留下的一辆破烂的摩托车,和半块粘着血沫的牙齿。
获得食物的喜悦全被破坏掉了,青垚随手捡起他刚刚放在石头上的山鸡,火堆还没完全熄灭,青垚随意翻了翻,它又开始燃烧起来。
火光噼里啪啦的作响,刚刚算是发泄过了,但一点意义都没有,青垚仍冷着一张脸,这次跟之前的环境不一样,遇到的人也格外的恶心。
青垚有些麻木的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不好吃,但能裹腹就行,他将目光投向那辆破烂的摩托车。
“早点除完黑气早点回去。”
将食物一股脑的塞进嘴巴里,青垚拍了拍手,捡了几颗地上的石子与干草就往摩托车走去。
青垚当时并没有控制力道,一道裂痕横跨了三分之一的轮胎还不止,外头还有许多细密的痕迹。
青垚拿着石头与干草的手握拳一用力,几秒钟后再次打开,一团黑褐色的液体出现在了青垚的手心。
闭上眼,液体飘向空中往那破裂的轮胎而去,几分钟后青垚再睁眼时眼睛又一次忍不住闭上,强烈的困倦感袭来,青垚勉强撑起身体才不至于让自己在这里倒下。
摩托已经修复完成,青垚将它立起往下压了压,没问题,撑着最后一点力气,顺手抄起那袋兔子,青垚将摩托车推回了那间小房子里,也不管住宿条件怎么样了,将自己扔到床上倒头就睡。
天蒙蒙亮的时候,不知道是山下还是半上传来鸡鸣声。
青垚昨天足足睡了一个下午加一整个晚上,今天被生物钟叫醒时是一派的神清气爽。
青垚将摩托车推出房门时,山腰间晨起的薄雾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