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到头都攒不下多少钱。”
“他们叫农民,叫百姓,在权贵面前一文不值,甚至不如你口中的动物,随随便便死在哪也不会有人追究。”
顾穗岁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冤有头债有主,你有没有想过在你决定报复时,那些达官贵人没有手段离开这座城池吗?”
“罪恶不应该平摊,这件事与百姓并无关系,你也不该用全城人的命来献祭,如果本座没猜错的话,你要复活的是被吃的魔兽和动物吧?”
“是。”面具男斩钉截铁地说。
“可他们并没有阻止权贵的所做所为。”
男人这副不知悔改,仍旧认为所有人都该死的样子让顾穗岁有些生气。
她怒道:“拿什么来阻止,命吗?这么做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既救不下该救的,还要再搭上一条命。”
“那些百姓多半都不知道这样的事在他们眼界达不到的地方发生。”这句话顾穗岁说的很小声,喃喃自语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们既然没有阻止,而是选择同流合污,有今天的下场,是自作孽不可活。”男人虽然听到了顾穗岁的话,但显然没有听进去,还在不断叫嚣着。
话毕,一道灵气以极快的速度向他袭来面具男吐出一口血来,五脏六腑都快碎了。
“既然遗言讲完了,本座亲手送你上路。”眼看讲不通,顾穗岁不想再多费口舌,直接动手。
丛林深处传来虎的声音,循声望去,一只魔兽映入眼帘,它长着老虎的头,蛇的尾巴,背上有一大翅膀,还有四只爪子。
不伦不类,身上冒着魔气,顾穗岁便知是那只在城中吸食所有人的生命力和精力,还有血气的魔兽了。
“快走,快走,别过来。”面具男大声喊着,嗓音凄厉如恶鬼。
这只魔兽充耳不闻,第一次违抗了主人的命令。
来的倒是正好,顾穗岁正般想着,手上也没闲着,她抹了抹手腕上的镯子,召唤出了武器,将琵琶抱在怀中和魔兽对峙。
这只魔兽间接吃了太多人,不好对付。
顾穗岁满脸凝重。
魔兽长吼一声,向她袭来。
她弹着琵琶,琴音化作刀刃向魔兽割去,不断的刺破魔兽的皮肤,向肌肉,向更深的地方扎去。
伴随着灵力的攻击,魔兽体内的魔力运转出现了问题,它每一次调用体内的魔力,都会有一股刺痛的感觉从伤口出发传遍全身。
魔兽停下了向前冲的步伐,因为他察觉到,恐怕自己还没有开始攻击就会死。
它看了倒在不远处的主人一眼,用不大的脑袋思索了一番,便悄无声息地用魔力将主人整个人包裹起来。
摆出一副极具攻击性的姿势来,顾穗岁调整了一下姿势,神情凝重。
下一瞬,魔兽撒腿就跑,顾穗岁顿了一瞬,急忙跟上。
经过一番纠缠,魔兽最终还是死在了她手中,魔兽刚死笼罩在金阙城的魔气消失不见了。
远在城中的白妄抬头便看到积压在头顶的暗云一点一点消散,直至晴空万里,一览无云。
而顾穗岁现在并不知道金阙城中的情况。她看到,在魔兽死后,面具男从地上腾空而起,向远处飞去。
她连忙抱着琵琶跟上,但是这一次面具男周身的魔力很难对付,纵使它在逐渐消散,但等魔气完全消失恐怕要十天半个月。
“难怪那只魔兽如此的好对付,原来是将大部分体内的魔气用于保护主人啊。”顾穗岁想到此处,不断弹奏琵琶,却依然无法阻止面具男的离开,男人周身的魔力只防御不攻击,这意味着她一时半会还真拿男人没办法。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具男离开,“啊啊啊啊,我一定会杀了你,给跳跳和它报仇。”
男人的声音从远边传来。
“呵呵。”顾穗岁冷笑一声,“那就来,我也会杀了你。”她在心中想着。
等到顾穗岁回到了金阙城,城中的一切事务已经被白妄处理的差不多了,百姓聚集在一起喝着白妄煮的粥。
粥不稀不稠的,每个人将脸快埋进碗中,没有一人开口说话,大家只是小声哭着喝粥。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师傅。”看到顾穗岁回来了,白妄放下了手中的活。
“怎么样了?”
“快结束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