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顾穗岁这样的点拨,白妄也意识到了关键,面具男诓骗小女孩带自己去找郁列前辈,况且一见面就要杀了他,说明只要郁列前辈还在,那面具男一定会千方百计的靠近他,杀了他。
“可是百姓快扛不住了,我们没时间慢慢等他。”白妄说道,他明白了顾穗岁那一丝忧愁来自哪里了。
事情僵持下来,“还有一种办法,找到阵法的阵眼,毁了他的谋算。”
魔兽和阵法是相辅相成的,由魔兽吸食的精气化为魔气,又将这魔气输送给这献祭的阵,最终用全城人的性命来复活某样东西,而这就应该是男人折腾这么长时间的原因吧。
阵眼会在哪呢,顾穗岁闭上眼睛在心中不断想着,可还是一无所获,难道真的得等对方主动出手吗?金阙城内到处都是肆意的魔气,不然倒是可以通过魔力残留的方向判断。
虽说,顾穗岁和白妄一直在查找,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找到。甚至有一次,他们发现了一只类似兔子的小型魔兽,可还没开始查,它就一头撞死了。
白妄当时便被吓到了,连忙紧张问道:“是不是被发现了?”
“没有,这种魔兽很蠢,又胆小,不仅会将自己撞死,因为害怕一切能动的东西,大部分会将自己活活饿死。只能由人饲养,因为它们随时会死。”
“……好。”白妄听到顾穗岁的回答后感到有些无力,最后只干巴巴吐出一个字来。这也算得上是另类的天才了,白妄在心里吐槽着。
顾穗岁也是满腹无力,那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除了那只最有威胁力的魔兽,他到底养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低等魔兽,不只对主人没用,还要时时刻刻看着它们,生怕一个不小心,他们就将自己给弄死。
“还是闲的。”顾穗岁一点不遮掩的吐槽道。
差不多一周过后,顾穗岁感知到有股魔力从远方来向郁列和残存的百姓的方向流去。
看来,八成是男人伤养的差不多又卷土重来了。
白妄和顾穗岁顺着魔气的残留追了上去。
郁列此时正在和百姓清理地下居所上方的尸体,下一秒便感到脖子上传来刺痛感。面具男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几乎是男人到后,顾穗岁便赶来了,她看着掐着郁列脖子,发出桀桀笑声的像二傻子一样的面具男,第一次有了扶额的冲动,“这是在干嘛,唱戏呢?”
听到顾穗岁的话后,面具男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由喜转悲。
“你怎么还没走?”男人惊恐的问道。
顾穗岁疑惑道:“本座走哪去?”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会……”面具男边说边用空闲的那只手摸了摸头发,另一只手一直捏着郁列的脖子,没有松开。
顺着男人的动作,顾穗岁看到了爬在他头发上的像是爬虫类的生物,顾穗岁仔细的看了看,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白妄随着师傅的视线望去,也看到了那只爬虫,疑惑道:“那是?”
“虫子的一种,名卢木,喜欢阴干之地,低等魔兽,作用为将你要寻找之人的东西,如头发,指甲,还有他穿过的布料,在三天内碰过的东西喂给它,会告诉你此人目前所在的位置。”
顾穗岁有些无聊的说:“废物一个,没什么用。”
白妄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你胡说,它才不是废物。”听到顾穗岁的话,面具男瞬间暴怒,手中青筋暴起,郁列被他掐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不断用手扒拉着罪魁祸首。
顾穗岁一道灵力打出,面具男松开了抓着郁列的手,闪到一边,他原来站的地方被轰出来一个洞。
男人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他咽了咽唾沫,极力维持着平静,嘴里不断辩解着:“你说的不对,跳跳才不是废物,它很有用,它能找到很多人的……”
“因为他们是普通人。”顾穗岁实在是不想与他争论这毫无营养,也无意义的东西,她突然感觉到了心累。
听到顾穗岁的话,面具男愣在原地。
白妄看着他,突然感觉这位大叔真的有点小丑了。
男人把手伸向卢木,原本包裹在头发中的虫子察觉到他的靠近,用头蹭了蹭他的手。
顾穗岁看着这诡异却温情的一幕,一时忘了出手。
这男人什么来头,真的是修魔之人吗?怎么跟唱大戏的一样,她又想着:这小小卢木要是能找到她在哪,白妄在哪,那她都没有活着的必要了,早就和那枚隐匿戒指一起回炉重造了。
“唉……”顾穗岁吐出一口气来,直戳了当的问:“金阙城的是你搞的鬼吗?怎么干的?还是帮他人背锅?”
问完后她双手抱胸,静静地站在原地,无语的看着男人。
“当然是我,我干的,现在只要杀了他就万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