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又道:“这天杀的,后来城主和一些青壮年好不容易找到那怪物的老巢,就在我这房子不远处。”
说着妇女站起身来,指着一个破旧的角落:“就是这个方向,你们是不知道,当时得知怪物就在距我家不远处,我那个吓的呀,5天都没睡好得嘞,当时我真的是又惊又怕,还一直做噩梦,你们是不知道当时有多么可怕,我给你们说嘞……”
白妄刚开始听的认真,恨不得将这些话一字一句记下来,可慢慢的他发觉不太对劲。
大娘已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越聊越歪,换句话说,大娘跑题了。
他连忙出声打断:“大娘,找到那怪物的老巢后呢?”
妇女端起桌上的水猛喝了一口,刚才说了太多话,她实在是口干舌燥。
“对,城主组织一些青壮年找到怪物后,就开始和它讲道理,毕竟我们只是普通人,也没有那通天的本事杀了它,可是听说它一点道理都不讲,还让大家伙继续赚钱喂饱它的肚子,这怎么可能,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反正我不给,我都都不够花,还给它吃,谁会给一个怪物,凭啥给他,就凭它脸大,我……”
“大娘,后来呢?”顾穗岁也和白妄一样打断了她的话,她现在怀疑大娘在拖时间,至于拖时间干什么,目前并没有眉目,或许是转移什么东西,又或许在布置陷阱打算将他们一网打尽。她按下心底的想法,这只是猜测,不着急,看看这位大娘要做什么。
“后来呀,大家都不同意,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那怪物大家伙也只敢在背后骂一骂,后面城主说是要离开这里,去其它地方定居,毕竟赚到的钱也不能给它全吃了。再后来,大家发现走不出金阙城,唉。”
“走不出?”白妄若有所思的问道。
“是呀,无论走北门,还是南门,随便哪个门都走不出去,一直在城内打转,后面我们打算炸开城墙,可不论怎么炸都炸不开反倒炸死了很多人。生意也做不起来,大家手里都没钱,有人开始吃孩子,慢慢的又开始啃树皮,大部分人饿死了,直到现在活下来的人也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大娘轻叹了一口气,有些惆怅又疑惑地说:“不过,有一点倒是很奇怪,跟着城主去谈判的那些人死的最早,按理来说不应该,他们都正值壮年,怎么会第一批就死呢。”
妇女用手遮住嘴,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道:“我听说,因为这件事,每家每户都去拜了神像,祈祷神解除那怪物的诅咒。”
顾穗岁轻轻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有些唏嘘,若是这大娘没有撒谎的话,这完全是一场无妄之灾,这些百姓的生命只在魔兽和其主人一念之间。
屋子里的灯火发出微弱的光,而外面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夜也深。妇人收拾出一间屋子,有些歉意的说:“实在是抱歉,仅有这一间屋子了。”
顾穗岁道:“谢谢大娘,您先去休息吧,我们自己来安排。”
等到大娘走后,顾穗岁和白妄进了房间。
“师傅,我……”
“你休息,我去外面看看。”两人的声音一同响起。
“您要去外面。”白妄皱着眉,显然不赞同顾穗岁的决定。
“嗯,我去外看看,也许晚上有白天没有的线索。”顾穗岁摸了摸鼻子,她迫不及待的想将事情搞清楚,她不愿两眼一抹黑,被人牵着鼻子走。况且,那魔兽和它的主人至少有一个一直在盯着他们,敌在暗我在明让顾穗岁很不好受。
房子外面一片黑暗,看不到星星也看不到月亮,万籁俱寂,这座城好似被神明放弃,挣扎着走向属于它的孤独,毁灭。
“真是奇怪了。”顾穗岁在心里想着。
她坐在一棵高大树木的枝干上,俯视着金阙城的一角。所有的魔气在靠近这座小院时折返了方向,顾穗岁想起白天时,他们来到金阙城北方,不停的寻找着,一直都毫无收获,这座小院也是他们偶然才发现的。原因无他,它太过于隐蔽了。
夜晚的金阙城按下了暂停键,在枝干上待了一会会后,顾穗岁顺着城墙转悠,她听到了一声又一声很浅很淡的哀嚎声,求饶声,哭诉声。
握在手中的衣裙悄然变得皱巴巴的。
顾穗岁心里想着:虽说我行事只凭心情,但接了的活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