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头
以分认,可其谈吐和见识却无法矫饰,奸猾浅薄之流绝说不出这一番话来,显然胸中自有些见识,这才改了他的决定。

    烟波停住脚步,猛地转身,见对面男子的眸光清澈如水,整张脸被日光渡上一层柔和的金芒,不禁心中一动,一股说不上来的暖意涓涓流过,自心口蔓延到了四肢。

    烟波这时才想起来笑,又像想到了什么,眉头微蹙,她迟疑道:“你有没有......”

    “没有。”

    寒池斩钉截铁的打断她的话,这狐狸目光痴痴,显然对他的心思一时不能断绝,真叫她问出口那还了得?

    烟波本想同他确认他是否知道御炎珠的事,被他一打断,想想一旦问出口就是暴露了自己,便将剩下的话咽回肚子,决意不再提了。

    寒池面色肃穆,想了想,终是开口道:“既然不肯走了,说明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自作聪明的人最是蠢笨,把对我的心思都收干净罢。我无法回报你,你我最好的相处方式只能是恪守礼数,互相尊重。”

    “?”烟波还没来得及开心,就被寒池的下半句话噎的半死。

    他没事儿吧?

    这外面传得可都是他对自己爱到死去活来,凭什么稍微勾引了一下就成了她爱而不得?

    她张了张嘴,却想起自己是来死缠烂打哭着喊着要他留下自己的,切莫多生事端让他反悔,这下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行吧,是她暗恋他。

    她捏着鼻子认了。

    这位上神却仍在不依不饶的敲打:“都上了年纪,便应当知道分寸,以后,我不希望再为此多言。”

    眼前狐狸的眼睛像震碎的琉璃闪烁,露出整张脸都要被撕裂的样子,看来她尚有几分羞耻心,也觉得难堪了。

    寒池决定就此打住,给彼此留几分薄面。

    不是,他有病吧?

    他都几岁她才几岁?

    烟波火冒三丈。

    饶是寒池自觉好心的加上“都”这个限定前缀,仍不消减“上了年纪”四个字带来的威力。

    烟波好想抽醒眼前为拒绝她而烦恼不已的俊脸,此男已沉浸在自己是个贞洁烈男的错觉中无法自拔了!

    被他的话打动了一瞬的自己也是疯了!

    她用尽十倍忍辱负重的功夫压住火气,咬紧牙关才挤出一句:“上神放心,我柳烟波就算是死,也不敢再勾引上神!”

    寒池点到为止,挥挥手叫她去了。

    这番对话下来,他亦觉得十分尴尬,绞尽脑汁为她留下三分薄面实属不易,不曾想对面这狐狸精已经认定,普天下再也找不出比寒池更能埋汰神的神。

    烟波强撑着熬到现在,被寒池的重重荒唐言论越激越气,再也听不清他说了什么,没走两步,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一觉醒来已是三天后。

    烟波从熟梦中惊醒,腾得坐起身,确认自己还躺在轻然居的床上,抓着波波一个劲儿的问,生怕寒池又消失了。听说他还在也不敢安心,收拾整齐就拿了茶壶泡茶。

    “上神没叫你泡茶呀,你要好好休息。”波波又看不懂了,围着她来回打转。

    烟波忙前忙后的顾不上理她。

    认错的第二要义,善后、善后、还是善后!

    她混迹红尘多年,别的半瓶子晃荡,察言观色的本领可学了个十成十,可知道有些人的性子是嘴上答应了,心里还是等着被人百般依顺才算满意。

    吃过类似的亏,烟波拿不准寒池是不是这样的主,当下不敢怠慢,抓了托盘端起茶就往雪斋奔。

    可惜烟波手上等到茶冷了又热,热了又冷,只等到寒池打发黄钟出来让她回去。

    烟波不肯走,执意道:“我只想为上神侍奉盏茶,以表歉意。”

    寒池隔着门听她说话,只觉得头疼。她又在作什么妖?

    她细弱的身影端着茶盘立在门外,如同一株幽兰,被风一吹就会打起颤来。

    他虽对柳烟波有些许改观,可这套凡间的人情世故实在是大可不必,寒池皱着眉想,第一个便要纠正了它。

    他唤太簇下树,叮嘱一番,叫他代为向柳烟波传话,打发了她,脑海中忽然想起句芒师尊当日教诲:

    “寒池,你生就一颗草木之心,比之旁人淡泊少情,这既是好,也是不好。以此心修神身,可摒除杂念早登大道;

    但以此心问神心,却难以共情体及他人,但盼你少以此心度彼心,多以万物观己身,切记,切记。”

    他早已想不起这句箴言,可当日柳烟波的高谈阔论又将它从记忆深处拖了出来。

    养在等闲境中的金鹤们都比柳烟波的年纪大,可心思单纯,犹如稚童,只知无忧无虑,哪里懂得她这些人情功夫。也许,不是他们天生就不懂,而是他们从不需要懂得。

    正所谓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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