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法瑞亚才发觉斯内普的不对,她连忙开口解释她没有生气。
“唉,真是不解风情。”
法瑞亚神神秘秘地说完,扒完最后一口早饭,起身去图书馆。
昨天幽魂嘴里的诗翁彼豆故事引起了她的兴趣,她向平斯夫人借了书。
平斯夫人没想到有她这么大人了,不去看什么强力魔法,反而借这样小巫师十岁前才会看的书。
她看了法瑞亚半晌,才把这本旧书给她。
秋日的黑湖在阳光下显得比往常清澈,法瑞亚惬意地靠在一颗山毛榉下,借着散射的光线翻开第一页。
“巫师和跳跳埚?”
有意思,虽然是一些巫师童话小故事,却看得人停不下来,有趣中又带着些劝人向善的意味。
特别是那篇男巫的毛心脏,让法瑞亚不自觉地想到了斯内普,她从来不觉得大脑封闭术是个好用的魔法,无论斯内普多么恼羞成怒,她还是觉得没有人能一直压抑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感受,这样的感情总会在某一天爆炸开来,再也控制不了。
她看得入神,连天色渐渐暗下来也不知道。
直到一滴滴小水滴滴落在书页上。
“糟糕!”
她连忙把书合上。
平斯夫人对书的爱惜程度极深,还书的时候她要是知道有水落了上去,肯定要用杀人的眼神看她的。
“小小一个魔法就能解决的事,值得这样大惊小怪吗?”
慵懒的声音从树上传来,那个白发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那里,看样子,已经睡了好长一觉,只是被法瑞亚咋咋呼呼的声音吵醒了。
“是你,邓布利多的男人。”法瑞亚退了几步,看着树上的人挠挠头。
白发男人愣了愣,接着大笑了出来,“可以这样说。”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相信你在雨幕里也能靠着魔法得到休息。”她把斗篷的帽子盖到自己头上。
“等等。”
男人出声,他盯着法瑞亚手里的书,念了出来。
“《诗翁彼豆故事集》”
“你在寻找死亡圣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