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法瑞亚和他异口同声,然后看着他欠扁的脸,拳头硬了。
斯内普的黑发柔和地垂下来,他今天穿的与以往格外不同,是麻瓜的黑色西装,很有质感,领口位置能看出来一些白衬衫的竖纹,黑色的长裤显得腿修长,但与以往一样的是那白色的袖口依然紧致,法瑞亚原本觉得这身衣服很好,显得他十分矜贵,但现在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斯内普在她观察的视线下不自在地挪动一下。
“你对邓布利多怎么不这样?”
“他不一样。”
“我和他哪不一样?”
“他不会受伤,”斯内普挥着魔杖摇动着,两道无声咒释放出来,以防万一,规避他人查探,“……是我见过最强大的白巫师。”
法瑞亚一噎,但她知道斯内普很不对劲,自从那则预言开始,在公共场所见面一直躲避着她,上课时的风格又恢复最开始的状态,更加优待斯莱特林,打压格兰芬多。
“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她最后通牒。
“听着,这里不安全,他回来了,我的标记变了颜色,他的人都很兴奋,这场比赛之后,就是他们的狂欢,虽然都是乌合之众,但人数不少,我希望你不要冲到最前面。”斯内普黑亮的眸子注视着她。
“哦,感谢提醒。”
“法瑞亚。你的眼神,随便哪个教授来都知道你完全没听进去。”
“我不是哈利,西弗勒斯,我不需要你这样别扭的保护,如果不能把我当作同伴,就不要跟我提要求。”
斯内普无话可说,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往后的路怎么走他已经提前有了预感,他们注定不会同路。
法瑞亚退了两步,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
耳朵两边的人吵闹得厉害,她抬起手想捂耳朵时发现了手上还提着东西。
啊,还要取水。
“清水如泉。”
趁着没人注意,她使出了这个无杖魔法灌满水壶,托弗雷德和乔治的福,第一次就成功了。
“法瑞亚?”
哈利扭头惊讶的看着法瑞亚,她一般不爱进他们的帐篷。
布莱克和卢平都在,他们俩好像刚刚进行了一番谈话,此时卢平尴尬地看着她,但布莱克见她进来,故意开始说些她听不懂的魁地奇术语,一只手揽着卢平的肩膀,声音洪亮,把哈利的目光也吸引过去,很快,男生们又快乐地讨论起这场比赛。
法瑞亚看着他们,轻轻放下水壶,她本来是想告诉他们斯内普说的事情,但他们的兴致正高,她并不想因为那些渣滓在比赛前破坏这样热烈美好的氛围。
比赛结束后再说,她想着,掀开帐篷帘,走了出去。
她没注意到的是,卢平不赞同看着布莱克的眼神,首先布莱克误会了自己和法瑞亚的关系,其次他不该这样孤立法瑞亚。布莱克耸耸肩,帅气的脸上自有一股风流意味流转。
“嘿!法瑞亚!”
出去鬼混的弗雷德和乔治终于回来了,他们相互搭着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看着心情非常美妙。
“怎么,出门捡着金加隆了?笑得这么开心?”法瑞亚看着他们,心情好上许多。
“是碰上妈妈了。”
“爸爸妈妈带着珀西、金妮,赫敏一家来了,还有我们的小罗尼。”
“他等一会儿就要来找我们的小哈利,不然帐篷可不够住。”
“怎么不够,我去接赫敏。”法瑞亚让弗雷德和乔治带路到亚瑟和莫丽的帐篷那,经过讨价还价,法瑞亚以牺牲了双胞胎的代价换来了赫敏和她的父母。
本来莫丽不想要这俩倒霉孩子的,直到巴格曼出现在他们的帐篷前。
弗雷德和乔治自来到场地后获得的金币瞬间清空,都被莫丽收走了。
想要赌博,怎么可能!莫丽决定紧盯这两个不省心的孩子,她都已经放弃了魔法部的幻想,但他们一定不能变成有坏习惯的人。
期间法瑞亚还和珀西服务的克劳奇先生见了面,跟那位小官员说得一样,他确实是那种“精英”,带有一种高位者的傲慢,这么久了,连珀西的名字都记不住。
很难说法瑞亚更讨厌他这种还是卢修斯那种人,总之两种人都很难让人舒服相处。
韦斯莱一家来得有些晚,再晚一些比赛就要开始了,不过他们也只是带着孩子过来看比赛,能抽出这些时间也是有些幸运的,因为亚瑟这段时间正好不用值班,不然他就得很那些同事一样到处摆门钥匙或者是管理会场这样混乱无比的纪律。
“如果是费尔奇在,这些捣乱的孩子一定能安静下来。”法瑞亚感叹。
还没去找哈利的罗恩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法瑞亚带着赫敏的父母去自己之前住的帐篷安顿,小孩子们则聚成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