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万圣节布莱克闯进来后,邓布利多就提升了城堡的保护,福吉一到,他就能感知到。
邓布利多穿着他那紫色的袍子,站在城堡的大门口迎接福吉,在他的允许下,法瑞亚和卢平站在他的身边。
哈利被法瑞亚和卢平联手保了下来,没有被麦格教授喊进去。
礼堂的门被麦格教授关上,学生们好奇的视线被阻隔。
“康奈利,你也知道,这也是大事。”
邓布利多笑呵呵地看着福吉,“你应该看过我的信,当年的事情有另一种真相。”
他引着福吉往四楼去,他们走在最前面。
福吉带来的两位魔法部的成员跟在他身后,这次福吉只带了一个傲罗,另一个看着趾高气昂的,像是魔法部的官员。
最后跟着的才是法瑞亚、哈利和卢平。
福吉不赞同的看着邓布利多,布莱克长时间没有落网的压力使得他更加焦虑,“本来如今布莱克的出逃已经让魔法部遭受了很多指责,我们不能再承担任何的丑闻了。”
“你认为那是丑闻?不不,康奈利,那是真相,真相是最重要的,无论过多少年,也一定要揭露出来。”邓布利多的月牙形的镜片微微的闪着光。
福吉的脑袋上有汗冒出来。
突然,一道故做甜腻的音色插入进来,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邓布利多校长,当年也是你出庭做的证,现在如果推翻,算怎么回事。”他身后紧紧跟着一位粉色衣服的女士,她灰褐色的头发卷曲着,打扮得既精致又油腻。
另一位男巫站得离她有些距离,听到她的话暗地翻了个白眼。
“是啊。”福吉听到那位女士的话,却放松下来,他为邓布利多介绍着,“这是乌姆里奇主管。”
乌姆里奇神气地看了一圈,闪着光的不善视线从邓布利多连到哈利。
卢平躲闪着她轻鄙的目光,这样的眼神,他流浪的时候见过很多,但在霍格沃茨这么久了,他竟然还有些不适应。
法瑞亚站在最前面,直直的瞪着乌姆里奇,可惜没有任何经历的她一点王霸之气也没有,乌姆里奇完全不怕她。
福吉擦擦脑袋上的汗,半真半假的抱怨霍格沃茨的楼梯难上。
“有时候,我们所见的不一定为实。”邓布利多说完就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在前面走着。
就是!
法瑞亚看了眼福吉,心里想着活点地图,那份地图还在卢平的桌上放着,上面披露着楼梯的所有捷径。
她可不会觉得邓布利多不知道这些密道。
哈利仔细的观察着福吉和邓布利多。乌姆里奇那让人不舒服的目光也没能打扰到他。
他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但除了圣诞节之前他和罗恩他们偷听到麦格教授他们说的有关布莱克的事情外,其他的事情他都一无所知。
但很快,一个他就见到了一个既熟悉又不熟悉的人。
“彼得·佩迪鲁。”
邓布利多念着他的全名。
这个名字哈利在麦格教授他们的话里提过,但他明明早在十几年前就被背叛的布莱克杀死了。
“哦,我们的小英雄,你竟然还活着,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乌姆里奇抢在所有人前面冲了上去,将狼狈的佩迪鲁唤醒,她对着佩迪鲁笑得十分亲切。
佩迪鲁睁开惺忪的眼睛,目光却略过乌姆里奇,尽管对方极力的在吸引他的注意。
他湿漉漉的小眼睛精准的在一群人里找到了哈利。
“詹姆,詹姆!是你来看我了吗?”他惊喜的看着哈利。
哈利被他的情绪打动,不由得往前动了动。
“别去!”
卢平按住哈利的肩膀。
他又将目光转向卢平,脸色变得惊恐,又开始重复着法瑞亚听过关于黑魔王的话语。
看来那一天卢平确实吓到了他。
佩迪鲁每说一句,哈利的眼睛就睁大一分,而福吉的面色就苍白一分,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乌姆里奇。
乌姆里奇沉下了脸,“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不过是吐真剂过量了而已。”
斯内普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门口,他的眸子在黑暗中显得更加沉寂。
“啊,西弗勒斯,我忘了通知你。”邓布利多看到斯内普的到来才露出笑意。
斯内普点点头,走到法瑞亚身边,“我是因为卢平……”
他的话被乌姆里奇打断,她尖着声音质问着,“谁允许你们私下里对人滥用魔药的!”
“不好意思,您是……”斯内普这才像是注意到乌姆里奇,他扯着嘴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