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的东西,他又能拿什么去教给其他人?”
法瑞亚闭了闭眼睛,“而你现在又在偏心他。”
”我毕竟老了。我的心也开始软弱。”
法瑞亚闭上了嘴,倘若她现在是纳威的父母,她会跟邓布利多拍桌子,但她毕竟是法瑞亚,不得不说,人终究是偏心的。
她站了起来,想走了。
“我开始还以为你是为海格来的。你受伤后他一直很自责。”邓布利多却还有些话没说完。
“你其实可以把我一起带去魔法部为海格解释的。”法瑞亚决定明天早上安慰一下那个大块头。
“不,不,你出现得越少越好。你越是神秘,你的力量也就越大,他们可不知道你的记忆恢复了多少。”邓布利多朝她眨了眨眼。
“好吧,但就算是我想不起来,我也不要再喝斯内普教授熬的魔药了。”
“是想起来了什么吗?”
“有一些记忆碎片,但那是我在看到博格特变成的怪物之后想起来的。”
“果然,看来还得用西弗勒斯说的那个办法。”邓布利多若有所思。
“不要告诉我那个办法也得要斯内普教授来。”法瑞亚深吸一口气。
邓布利多露出一个笑容。
“我不恢复了还不行吗?”
法瑞亚沉着脸离开了邓布利多办公室,她的手腕内侧浮动着一些句子,是牢不可破咒语的光芒。
如果恢复不了记忆,不会魔法的她,怎样才能在布莱克的手下保住哈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