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跳个不停,他用手揉着头,艰难的把黏在独角兽毛的视线转到女人的脸上。
“你从哪里……”
斯内普震惊的看着法瑞亚脸上沾着的血,又看向法瑞亚还残留银白色痕迹的手,该死,法瑞亚本身就透有柔光,他竟然一开始没有看出来这血色。
“你杀了独角兽?就为它的毛?”
就离谱!
“你知不知道独角兽的血是含有诅咒的!”斯内普“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整个礼堂都被他的声音吸引,看着他和法瑞亚。
“什么诅咒啊?”
法瑞亚也开始慌了。
斯内普拉着法瑞亚去找邓布利多。
礼堂里面学生炸开锅。
“法瑞亚教授该不会要死了吧?”罗恩担忧的看着法瑞亚的背影,觉得她被斯内普拉了出去,不死也伤。
“独角兽的血有什么诅咒?”哈利思索着关键问题,他看向了赫敏,希望这个移动的图书馆能给他答案。
赫敏自然是不会让哈利失望,“书上说独角兽是一种纯洁的魔法生物,它的血液可以延续生命。”
“延续生命,不也挺好的嘛。”罗恩眨了眨眼睛。
“但是这种生命是受到诅咒的,延续的是一条半死不活的生命。”
哈利震惊,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法瑞亚教授肯定不是那种伤害动物的人。”
三小只这下顾不上被孤立的处境,开始真心实意的为法瑞亚担心起来,因为其他人都在说法瑞亚助教活不过这一个学期。
“欸欸欸,慢点,我手里的毛要掉了!”
法瑞亚刚刚慌是了一下,但转念一想自己是去治病的,那动物没理由害她,那不就恩将仇报了嘛。
斯内普都要被气笑了,“你真是个怪物脑袋!对魔法界的常识一无所知,以为这里的一切都能随意破坏吗?
邓布利多老糊涂了,坚持让你来当这个助教,我非得等你死了再把你切开,看看能不能做我的魔药材料!”
卧槽!这人蛇蝎心肠,真是好歹毒!
歹毒的斯内普硬是把法瑞亚拽到了邓布利多那里。
邓布利多被他俩吓了一跳,连忙把手中的照片倒扣在桌面,蓝眼睛眨了眨,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再抬头,从镜片后面看向斯内普和法瑞亚。
“是该吃晚饭去了。”邓布利多笑笑站起来。
“还吃什么,看看你的好助教,都跑到禁林杀独角兽了,看看她脸上的血吧,现在把她赶出学校还来得及。”斯内普才放开法瑞亚,悠闲的坐在待客沙发上,像是看到了法瑞亚行凶现场一样的得意。
“我都说了我没有。”法瑞亚抬头,眼神放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是被拉过去救它的。”
“谁信你的鬼话,你脸上全是独角兽的血,手里尾毛上的血还没干呢。”斯内普冷哼,语言是最不可信的。
“不信你们去禁林看啊,找半马人问问,当时他也在场,是一个年轻的半马人,头发是白金色的,身体是银鬃马那样的。”法瑞亚一点不慌的走到邓布利多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从禁林出来她还没喝过水呢,这会儿爬了楼,也有点饿了。
“啊,是费伦泽。”邓布利多立刻反应过来法瑞亚说的是哪个。
“无知。”斯内普知道把法瑞亚赶走是不可能的了,但还要嘲讽一下法瑞亚,“那叫马人。”
法瑞亚笑得特别开心,她拿着独角兽毛在斯内普面前晃悠,“我叫半马人又怎么了,叫半人马又怎么了,瞧瞧是谁得了这么多的独角兽毛。”
邓布利多没有理会拌嘴的两人,“这样纯洁的、柔弱无助的生命,是什么要伤害它呢。”邓布利多思索着走到窗前,望向禁林的方向。
“别管它了,反正被我救活了,我怎么办,我中诅咒了吗?快帮我看看。”法瑞亚突然想起来斯内普说的诅咒的事情。
邓布利多转过身,拿他的魔杖在法瑞亚身上挥了一下,法瑞亚的身上冒出白光,“没有。你没有喝独角兽的血就不会被诅咒。”
他又看向斯内普,“西弗勒斯,好了,吃饭去吧。”
这顿饭吃得法瑞亚十分快乐。
“你又没有拿到更珍贵的东□□角兽的角。”斯内普看不惯法瑞亚这样子。
“你居然还想我去锯独角兽的角!”法瑞亚睁大眼睛看向斯内普,到底谁是活阎王。
斯内普忍了又忍,看着法瑞亚美丽的脑袋,终究没忍住,“独角兽的角是会脱落换掉的!”
真是怪物脑袋!
“哦。”法瑞亚看着旁边的魔药教授,想了一下把自己收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