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黎:“?”
“啊啊啊,好痛啊,杀人了!!!”
慕玄黎:“……”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林子里熙熙攘攘,成群结队的修士似乎早有防备,一股脑涌了出来,场面颇为反常,连外门执事也严肃地围到两人面前。
慕玄黎对他们一一扫视而去,那些弟子有的义愤填膺,有的面上沾沾自喜。
窃喜的弟子看到慕玄黎视线如刃般剜了过来,顿时噤了声,装作若无其事。
执事低声道:“玄黎,你触犯门规,与凌子川随我去戒律堂。”
慕玄黎却扬起声音:“你们给我留在原地候着,以及你……”
她抬手指向执事,“看住凌子川和这些跑出来的弟子,一个都别逃,等着我回来,否则我拿你是问。”
执事:“?”
慕玄黎一声令下,头也不回地抱起凌木瑶,在众目睽睽的懵逼之下消失在原地。
慕玄黎把凌木瑶抱回寝居,轻柔地将她放到床上。
她坐到凌木瑶身边,把灵气渡进凌木瑶的身体,附在她身上多余水汽在这灵力的作用下全然消散,随后慕玄黎又给她贴了几张暖符。
若是她有火灵根,便能直接给她渡入灵力给予温暖了。
不……应该说,若她能早些发现凌木瑶被欺负了,也不必让她受这份苦。
直到凌木瑶的身子暖和了点,慕玄黎才转身离开房门。
灵光在湖边聚拢成形,慕玄黎回到了静水湖,那些人果真还在等着她。
慕玄黎与执事擦肩而过,面无表情道:“跟我走。”
执事:“……”
执事胸前仿佛憋了口闷气,如鲠在喉,他忍了忍,还是带着弟子们紧跟其上。
一群弟子浩浩荡荡地来到戒律堂,除了慕玄黎和凌子川坐在执事面前外,其他弟子窝成一团在四周随意站着。
执事简单地看了下凌子川的伤势,好在不算重,顶多划了个大腿。
他回过身找出药箱,为凌子川认真包扎了一番。
事后,执事坐回自己的木椅上,对两人审问道:“说说吧,究竟发生了何事。”
凌子川指向慕玄黎,脱口而出:“是她!无缘无故违反门规,私下把我引到湖边,还用剑伤我,简直欺人太甚!”
一口一声,恶人先告状。
旁边的弟子附和道:“没错!我们亲眼所见,事实就是如此!”
执事这才把注意力放在慕玄黎身上,“玄黎,此事当真是你干的?”
慕玄黎厉声道:“那凌木瑶被推入湖中,无缘无故受此欺凌,是我干的?”
执事欲要解释:“这无人目睹,说不准是她自己……”
慕玄黎放低声音,眼神暗沉,“是我干的?”
执事结结巴巴,“这……”
“我再问一遍,是谁干的?!”
慕玄黎元婴威压一并释放,在场所受之人皆胸口翻涌,她冷眼瞟过凌子川,凌子川恰好回过眸来,对上那双阴鸷的眼神,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无人敢开口,连执事都屏息几分。
慕玄黎一把掐过凌子川的后颈,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说,是谁干的?”
“是,是……”
对面分明是双风情满满的桃花眼,可现在眼中却泛起冷霜,寒意流动,触目惊心。
凌子川的指尖开始颤抖起来,终于忍不住破口道:“是我干的!行了吧!都是我的错!”
慕玄黎把他扔到一边去,目光转向执事,一字一句道:“到你了。”
执事抖着声音,试图出口调解:“凌子川虽然欺负凌木瑶,但你伤了他,是否也该……”
“你可以再说一遍。”
威压再次铺展开来,这次执事大气不敢喘一下,摸上旁边的纸张,手指禁不住抖动。
他颤颤巍巍地撕下一张纸,拿起毛笔,写下的字迹七扭八歪。
“那便……罚两人抄门规三十遍,此事,日后、日后休要再犯了……”
慕玄黎接过纸张,冷声道:“三日之内,让凌子川亲自向凌木瑶道歉。”
语罢,慕玄黎站起来,大摇大摆地走出戒律堂。
待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远处,那些弟子才开口道:“好可怕,我生平初次感受到元婴威压,你懂吗,我险些喘不上气,闷死过去了……”
执事咽了口唾沫:“这女弟子的气性,简直与那流月教弟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很快,他整理心绪:“今天戒律堂里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两个弟子发生口角,我已按门规小惩大诫。至于威压?什么威压?我没感觉到威压。”
围观的弟子面面相觑:“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