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瞧瞧你的本事吧!”
那女修转动灵力,衣袖轻柔一甩,那长剑便指向慕玄黎,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
眼看那剑步步逼近,慕玄黎突然垂下手里的剑,任由面前的剑肆意飞向自己肩头。
女修面上一惊,随即手指一挑,那剑锋便偏了一寸,擦着慕玄黎的肩袖飞了出去。
剑尖刺穿飘下的落叶,插到了树身上。
一场闹戏终于结束,慕玄黎又持起剑,指向她的头颅,厉声道:“你是何人?在此地借瀑布沐浴,伤风败俗!”
那女修一脸莫名其妙,她叉起腰怒道:“伤风败俗?你可知,这片灵地是我的地盘,你擅闯此地也就罢了,竟还指责起我来,你可知我是谁?”
“哦,爱谁谁。”
慕玄黎漫不经心地收起剑,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你骂了我还想走?!”
慕玄黎昂起头,不屑一顾,“因为你还不配做我对手。”
这话一开口,更是让对面的女修火冒三丈,“哪里来的黄口小儿!既然你无礼了,就别怪我无义!”
这女修从身后掏出一根绳子,身影倏然一转,下一刻挡在慕玄黎面前,气呼呼地把绳子绕到她的身上,五花大绑。
“我倒要瞧瞧,你是真瞧不起我,连灵力都不肯动用,还是你这身体别有洞天。”
“……”
女修的神识探入慕玄黎识海,和先前柳长老那般轮回一番试探。
但结果可想而知,即便她出窍中期修为,也同样被那股灵力弹了出来,唇角溢血。
女修盯着慕玄黎的脸庞,了然般地张了张唇,她的眼中散去了怒意,反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神情也略带忧伤。
半晌,似乎是察觉到慕玄黎直勾勾的目光,她顿时回过神来,攥起拳头放在唇边咳了一声。
“丫头,慕景之的封印在你体内,想必你方才与我交手,都是由你一手策划的吧?”
一边说着,凌水姬为她解开绳子。
身上的绳子成团落到地上,慕玄黎借着月光,也彻底看清了这女修清丽的容颜。
女修的相貌上,傲气不显,反倒清冷感恰到好处,披上白衣,则如同水中月影,唯可静观,触之即散,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慕玄黎双手做揖,不卑不亢:“弟子玄黎,见过凌长老,此举让长老见笑了。”
“哼,你扰了我的清净,难道你不怕我迁怒于你?”
慕玄黎不紧不慢道:“若长老迁怒于我,便不会解开绳子了,也不会在方才论剑中连威压都未曾动用。”
凌水姬笑了笑,“你倒是巧言令色,可你这身手……”
凌水姬上下打量她,“分明用的是天云山剑法,出招却格外刁钻,体术也不错,你是哪个院派的弟子?”
“弟子身处外门。”
凌水姬面上掠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她藏了下去,“原来如此……那你是如何中下慕景之的封印?又如何得知我也曾中过他的封印?”
慕玄黎将先前用过的一通理由再次全盘托出,顺便提了一嘴柳长老。
凌水姬听罢,起初还对柳长老骂骂咧咧,慢慢地竟开始怜惜起慕玄黎。
“可怜的孩子,想不到你先前虽为散修,却如此坚韧不拔。”
凌木瑶的语气松了下来,慕玄黎见火候烧得差不多了,直奔重心:“弟子想请教长老,这封印该如何破解?”
凌水姬摸了摸下巴,“倒也不是不能解……但你应当清楚我的传闻,我寻常不帮外面弟子,若是帮了一次,日后外门弟子可要前仆后继了。”
慕玄黎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毫无波动的表情,“弟子明白,弟子设身处地,自然懂得长老的良苦用心。”
凌水姬将她这番阿谀奉承听在耳里,不禁暗暗点头。
“可我瞧见你又喜欢得很,若不这样,你去替我做件事吧。”
“不知是何事?”慕玄黎抬起头问道。
凌水姬轻戳慕玄黎额头,笑容和善,“白长老似乎要派弟子去处理北漠的家族委托,但还缺几位人手,你随白长老的座下弟子前去吧,待你回来后,我便帮你解除这封印。”
慕玄黎再次作揖,鞠了一躬,“多谢凌长老。”
“我并非凌姓,你和旁人一样,称呼我为凌水姬就好。”
“好,凌水姬。”
*
翌日,沈宴如被白长老喊到殿堂,接下她手里的委托。
“你与阿轩一起吧,但这次带上两名外门弟子前去历练一番,尤其带上外门的玄黎。”
“玄黎?”
沈宴如面露茫然,但碍于长老的命令,便带着不解退了出去。
她回到白长老座下弟子汇聚的地方,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