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姐,你清楚沈师姐在何处吗?”慕玄黎问道。
“嗯呢,她说自己闲来无事便经常去内门药堂。”
叶婉儿带着慕玄黎御剑而起,两人身影穿过重重雾气,雾里的风湿气浓重,但半空同样有不少弟子御剑飞驰。
叶婉儿微微偏头,露出精巧的鼻尖,她在前面问道:“你与沈宴如是旧识?”
慕玄黎:“不算,但有过交涉,我有求于她。”
“原来如此。”叶婉儿点点头,又问:“我该如何称呼你?”
“玄黎。”
叶婉儿带慕玄黎穿过层层山巅,落到一处传送阵面前,两人跳下剑身,踩在那处传送阵上。
只一瞬,两人被传至内门,面前的景象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内门这边不像外门那样雾气泛滥。
这里气息净澈,视线开阔,大大小小的殿宇分别落点矗立,构造古朴,充满书香之气。
叶婉儿弯起眼睛,“跟我来。”
两人行到药堂拐角,叶婉儿刚要拐角,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沈宴如。
沈宴如手里挎了个摇篮,看到有段时日不见的叶婉儿,脸上的表情怔了一下。
“婉儿?”
“沈师姐~”
叶婉儿扑进她的怀里,小鸟依人一般,又拉起她的手腕撒娇道:“我这几日好想你,所以来看看你咯。”
沈宴如眉目含笑,轻戳她的额头,“油嘴滑舌。”
叶婉儿眨眨大眼睛,说:“其实是因为……你先前说过,要给我带嘉南的胭脂的,我都记着呢,所以正巧来向你讨要了。”
沈宴如笑道:“傻丫头,我自然记着呢。”
她从储物袋里拿出那盒胭脂,递给叶婉儿。
叶婉儿满心欢喜地接过来,放进包里,随后把身边的慕玄黎拉到沈宴如面前。
“师姐,新来的天云山弟子,玄黎,她有要事求助。”
沈宴如看到几日前那张熟悉的脸,面露惊讶。
“玄黎姑娘……?你来了天云山?”
“嗯。”慕玄黎轻轻点头。
叶婉儿一捶手掌,“既然你们有要事相谈,那我便先离开此地了。”
“好。”沈宴如应道。
待叶婉儿离开此地,沈宴如才把注意全部放在慕玄黎身上。
“玄黎师妹,你有何事要我相助?”
见沈宴如也不虚与委蛇,慕玄黎直接开门见山:“师姐,我想求见柳长老,无论如何都要见他。”
“是为何?”
慕玄黎攥了攥指,心一横,缓缓道:“前些天我与祝师兄被魔修围堵,面对魔修环伺,我无意间身中奇招,灵力尽失。所以,为求自保,我不敢以真身示人,不得已伪装成凡人,此事……那时并非有意欺瞒师姐。”
“之后,我孤身一人在襄平城四处碰壁,但好在遇一高人所助,听闻天云山柳长老乃当世封印大家,那高人将我送来天云山,特来求助。此事关乎性命,故而无论如何都要见他。”
沈宴如叹了口气,“玄黎,你能寻到我,做到这般,也真是顽强了。”
慕玄黎心跳忽而腾起,她明白自己的借口漏洞百出,可当下只有沈宴如能够帮她了……
慕玄黎双手作揖,“师姐深明大义……”
“罢了,随我来吧。”沈宴如无奈道。
沈宴如与她擦肩而过,慕玄黎紧跟其上。两人走了段路子,来到柳长老殿前。
沈宴如轻轻敲几下殿门,里面传来略带沧桑的声音。
“谁啊!”
“柳长老,是我,白长老座下弟子,沈宴如。”
话音刚落,面前的门突而为两人展开,外面的光芒透进潮气的殿内,让两人看清了那人。
不远处那老头坐在桌前,抚着白花花的胡子,此刻正在研究古文,他眯了眯眼,才看清楚往自己走来的两人。
“阿如,来寻老夫是有何事?”
“我……”
柳长老委屈道:“阿如,你可知,这半年来你只来过老夫这里三次!老夫整日都盼着你能来送些美容养颜的药品,可你的心里只有你的师尊,只给你的师尊送去!”
说着说着,委屈的声音变成了埋怨。
沈宴如无语道:“我给师尊送去的那些药品,都是用以疗愈羊癫疯的。”
柳长老:“……”
慕玄黎:“……”
柳长老轻咳一声,眼神挪向慕玄黎,话锋一转:“不知这位小生是有何事啊?”
沈宴如上前一步,替慕玄黎开口:“她灵力尽失,却不知是为何,我猜测是中了封印术,但又因自身见识浅薄,无能识得那封印,所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