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
?”云筝笑着问。

    他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隐隐有些不耐烦:“妈,你有话直说。”

    云筝每天都检查书包,但母子俩格外默契,一个装作不知道,一个装作没做过。在她心里还是觉得侵犯了孩子隐私,而夏望星愿意维持表面的和平。

    “星星,高中是很重要的阶段,三年眨眼就过去了,很快你就要高考,心思要放在学习上,别想其他的,就算有其他的,也等高考之后再说。”云筝语重心长地说道。

    听到这话,夏望星瞬间恍然大悟,想起那个封还没拆的情书,也许被他无意间拿回来,夹在书里被他母亲发现了。

    “妈,我一直都有好好学习。”夏望星语气平淡。

    “那你……”云筝欲言又止。

    夏望星眼神一变,略带些质问:“那情书,我都没拆,您也不要疑神疑鬼,乱翻我东西了。”

    这一层窗户纸被捅破,可云筝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放下筷子,语气开始急促:“我这不是担心你,为你好吗?”

    这样的话,他实在听过太多次,从起初的不耐烦到现在的懒得争辩,他想一直维持这样的状态,很多伤人的话就说不出来,也听不到,可下一秒。

    “哎呀!”夏博仁道,“这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的确得给他点空间。”

    夏望星扯了扯嘴角,低下头,筷子有意无意夹着些饭粒。

    “夏博仁,这时候你说话了,合着就我是坏人,就我名堂多。”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是那个意思,你从来只是说得好听……”

    夏望星起身,说道:“我吃饱了。”

    两人停住争吵,双双看向夏望星,他碗里的饭还有大半。

    “星星,再吃点。”夏博仁夹菜给他,“待会儿会饿。”

    夏望星没有理会,在两人的注视下,端起碗筷走向厨房,把它们放在洗碗池上就走出,没给餐厅里两夫妻一个眼神,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把房门关上。

    夜深,已经洗漱完的夏望星穿着宽松睡衣躺在床上,右手搭在手臂的伤疤上,指间抚摸过凸起的疤痕,用力抓了一下,手臂瞬间火辣辣的烧起来,内心却是平静。

    周围一片黑暗,他呆呆地盯着天花板,没有丝毫睡意。

    他翻了个身,眼泪滑过鼻梁砸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