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自己的妻子,许镜自豪道:“如天神转世,专下凡救死扶伤。身负如此功德,就算真有妖魔鬼怪路过,定是不寒而栗。”
乐悠然道:“这种事原因很多,总之大哥别误会,贫道单纯不放心你们安危罢了。”
许镜心里琢磨:“该不是得了癫狂病,这才言语颠三倒四,也是个可怜人。既然她有缘来到这,怀泽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许镜决定道:“那好,请二位稍等,我让我内子也出来问话。”
许镜到后院私宅进入卧房说道:“娘子,有个小姑娘好像身体抱恙,我个大男人不太方便,劳烦……”
许镜绕一圈也没见着人影,心有不安地出了房门喊人:“娘子、娘子!”
这时一个白衣女子从屋后走出来道:“夫君怎么了?”
许镜道:“ 娘子你怎的不在屋内,可让我好顿担忧。”
白怀泽道:“因为你久没有回来,我些许不放心,便出来寻你。”
“啊是这样……”
许镜把事情重新复述遍,白怀泽道:“三更半夜的不见孩子在,他们父母一定很担心。我看夫君还是先送他们回去,明日再来也不迟。”
“我也是这么想,问题那小丫头正固执不肯走,所以想麻烦娘子跟她聊聊。也不知她从哪听来的志怪故事,竟幻想自己是道士来。”
“咳、咳咳咳!”
白怀泽捂着胸口咳几声,许镜扶着她急道:“娘子怎么了?”
“我好像得了风寒,有些头昏脑热,我开副药喝睡下就没事了。我不要紧,送孩子回家重要。”
“好,那你喝完药赶紧睡觉,不用等我。”
“嗯。”
许镜再回前堂对乐悠然道:“实在抱歉,我家娘子不巧染上风寒,要不你们明日再来,我先送你们回家。”
乐悠然转念一想,说道:“多谢大哥好意,我们自己能回去。馆中除了大哥和嫂子,可还有其他家属?”
“没有。”
“不知嫂子是何许人也,大哥可能行个方便告知一二?”
“我娘子名声显赫,她的身世不是不能说,就不知你问这个作甚?”
“因为大哥多次提嫂子很有名,便不禁好奇。”
“这,兴许上天眷顾我,让我娶得贵人。三年前,我原本只是个游街郎中,后来……”
原来在三年前的某一日,细雨绵绵,许镜撑伞走上一座拱桥,而后一位白衣姑娘擦肩而过。许镜好像没看她带伞,转身看果然见她淋着雨。
“姑娘请等一下。”许镜追上去把伞撑给她道,“姑娘你顶着雨走,容易得风寒。我快到家了,这把伞就送给你。”
白怀泽道:“我拿走了你怎么办,难道你不会得病?”
“我会看点小病,再说就几步路罢了,淋点雨不成问题。倒是姑娘,还要一会路才能到吧。”
白怀泽微笑道:“要说公子有风度,不妨好人做到底,干脆送我到家,我也好报答公子。”
“一把伞而已,不需要什么回报。再说我们无名无分,却大庭广众结伴而行,恐姑娘声誉受鄙人连累。”
“公子翩翩风度,令人敬仰,那恭敬不如从命。”
白怀泽接过伞,刚走两步就扭伤脚而摔倒:“啊好痛!”
“姑娘!”许镜连忙扶起白怀泽道,“姑娘还好吗?”
白怀泽咬牙皱眉道:“还、还好,下雨天的路就是容易滑。”
“姑娘可能把脚给我看看?”
“嗯。”
白怀泽拉上裙摆露出脚踝,掀开竟一片红肿。
许镜一看便感不妙:“怎么这么严重。“
许镜拿起伞蹲到白怀泽面前道:“姑娘你的脚不能走路了,我背你。”
白怀泽趴到许镜背上,垂头愧疚道:“还要麻烦公子背我,我真的……”
许镜起身背白怀泽走道:“姑娘伤势严重,哪还顾得了其他,身体最重要。”
……
回忆得差不多,许镜大致再道:“经此事后,她次次要报答我,我也只是做了我该做的,多次劝阻。但日子一长,我们一来二去相互暗生情愫,加之邻居们的撮合,顺理成章在一起。”
乐悠然欣然道:“我就爱听两个好人的恋爱史,听得我感动陶醉。”
“之前出于礼节,我没有问她太多私事。后来正式要去她家提亲时,才得知她是白府大小姐。可惜父母走得早,跟我一样也是个孤儿。”
“好在你们相互遇到彼此,还能开得起一家医馆,想来日子过得不差。”
“这都多亏她,变卖家产,助我开的这家医馆,余下的她都捐赠给贫苦人家。”
乐悠然感到惊喜道:“哎还有这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