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篁道:“所以说权利来源于暴力,就这个意思。”
“是吗,随便啦,他都快半截入土,来不及感化了,不过他应该也来不及反应。”
“属下还有个疑问向请教主人。“
“什么事?”
“主人为何要劈开山?虽说这件事的祸端就是山神纵容狐狸泛滥,但直接劈山一分为二,不是说不能轻易改变山貌影响环境吗。万一山神以为我们不敬,回头报复我们怎么办?“
“在人间就是以人为本,我看他就是、罢了,事已至此没必要嚼舌根,我尽量说委婉点。我们正常狩猎,可这几年来,他残害多少人命。他舍不得,那我来帮他劈开条大道。这样一来,人们就不会容易迷路了。”
乐篁不仅感叹:“主人想得真周到,完全不像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但真的没事吗?”
“他谢谢我还来不及。放心,我真做得不对,早跳出来了。你说我不同寻常小姑娘,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很有智慧,会从各种角度看事情。您之前说设身处地替别人着想,就很容易理解,但人们大都先想自己,总之我是做不到。”
“我就是过得太顺,就有多余心思想,过奖了。你不必多虑,我不需要灵兽有多机灵,放轻松。”
“是。”
乐悠然动身边走边聊道:“我知道我还小,但我还是想问,你觉得我跟你的恩人仙师,有可比性吗?”
“你是你,她是她,我认为世间万物,都是独一无二的,没必要一分高下,都有自己的闪光点。”
“这句话说得不错哦。对了,你有没有注意到知府大人的名字,居然跟我无为的前掌门一个名字耶。”
“我也觉得好巧,可惜这好名字被那个虚伪贪官糟践。”
“大户人家嘛,肯定都挑好词取。我倒想他叫什么清廉之类的,那真是讽刺满满,我能乐呵一整年。说到前掌门,你可有与她有交集?”
“为何这么问?“
“因为她拆你家,你有没有找她吵架?毕竟是你成长的地方,不会觉得她做过头让你无家可归?“
“我都宁可自己从未存在。我不是为了父债子偿,他的罪孽天理难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们怕我会走生父的老路很正常,要我我也怕。”
“那确实,天地人间可经不起这种折腾。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就是说大家怕是应该的,就连别派掌门们也百般劝我不要收你。哎那怎么又不继续了?”
“可能我没有威胁,加上主人又出身除魔门派,自有手段防备。”
“必然的。”
乐悠然点到为止,生怕说漏嘴引起他怀疑,心想:“他真有如此奉献精神?除非大恩大德,我看他口中的恩人就是先掌门,用自己的命换妹妹的命。不这么想,前面就太莫名其妙,应该是这样。”
走着走着,乐悠然发现行人们似乎有意避开自己,以为是在害怕乐篁的模样,扯下身上批的一件布料包住乐篁的脸道:“你忍会,大家好像在害怕。”
行人摩肩接踵,乐篁也尽量贴着乐悠然走,但他觉得人们的视线好像都是冲乐悠然,抬头一看似乎明白,便对她小声道:“主人,他们好像是在怕你。”
“我?”
“街上就你穿得夸张,能不觉得奇怪吗。”
“哦也对。”乐悠然尴尬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急忙扯掉布料,“好像个疯子,我们快走。”
乐悠然抱着一团布速速回到客栈,然后对着一团布犯起愁来:“还都好好的,直接扔了怪可惜。”
乐悠然看了眼乐篁,说道:“哎,要不这些用来给你做一套?”
乐篁道:“衣服就是我用法术变的,主人还是给自己用吧。现在没什么事,干脆找家店给你做身衣裳吧。主人正值风华年貌,还是穿些年轻点的颜色吧,看着也有精神气。”
“说来也是,趁年轻就该什么都试试。”
三日后,乐悠然穿来一身渐变连衣斜裙给乐篁看道:“我请师傅把下裳改短,这样行动方便,也不缺少女感,我连头发也梳成俏皮的双螺髻,如何?”
“嗯。”
乐篁点点头,心想:“不管怎样,总算换掉那身老气。该什么年纪就该什么样,也算是符合顺其自然……她是把所有布料都缝一块了?”
乐悠然又从挎包里拿出一块方巾料和两根飘带说:“你坐下,我给你弄弄头发。”
乐篁道:“没关系主人,灵兽不需要打扮。”
“别忘了那对夫妻养的狗都有衣服穿,我也想你给我争争面子,或者你自己来,你会吗?”
“我们那没有梳理头发的习惯。”
“那快坐好,这是命令。”
“是。”乐悠然只好受令坐到妆奁前。
乐悠然用方布抱住发髻,再用两条带子系上:“我手艺如何?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