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乐悠然心想:“那个什么仙师妖道,难道是狐妖?大概跟此事脱不了干系,都叫妖嘛。”
老妇又道:“正仁道长还说我们这风水不好,为了感谢道长的大恩大德,专门给他建了座道观,乞求他的保佑。”
乐悠然笑道:“风水有好有坏,但不至于这么大范围,况且也有破解之法。天地间任何一块寸土,都属于我们人,哪有不可去的地方。”
“你不懂,不过我也刚入道,一时解释不清,到时你可以请教正仁道长。”
“所以阿婆如此着急去是为了?”
老妇怀揣一袋子东西道:“我老伴就是受风水影响,身体愈来愈差,连床都下不来。”
“啊——”
乐悠然看着老妇满面沟壑,大致摸出她老伴的年纪,心想:“这个跟风水无关吧,他可能就快变幻另一种状态。日后双方虽不方便沟通,但能融入天地自然是好事呀。”
乐悠然问:“难道他有办法?”
老妇道:“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于是我们决定,用全部家产换一生平安。”
“等等,多少?”乐悠然目瞪口呆,“哎呦你们一大把年纪,还能做多少事养家糊口。治好你们的病,那后面怎么办,饿死?”
“办法总比困难多,小姑娘你不要这么悲观。要知道钱不是万能的,且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必如此看重物质。”
“这、我……”乐悠然彻底无话可说,发誓一定要端了那妖道,强颜欢笑道,“阿婆说得是,哈哈哈哈。”
“据说有一定修为者,只需吃风喝气,叫什么服气辟谷。”
“呵呵是吗。”
乐悠然表面苦笑,心想:“路都不会走,就开始学耍杂。畜生不如的死妖道,如此妖言惑众危害百姓,我不撕了你我就不配修道。”
老妇抬头望了眼日轮,赶快脚步道:“要抓紧了,天地观每日人潮涌动,再晚就轮不到我们。我今日难得出来得早,不能再拖了。”
乐悠然咬住后槽牙说:“确实不能再拖了。”
来到天地观门前,出入口人群拥挤得水泄不通,乐悠然可没有心情等,于是对老妇道:“我们就送到这,先走了。”
老妇点点头:“嗯,今日多谢你。”
“哎您小心点。”
乐悠然带乐篁绕到后院墙外,终于能够发泄情绪:“什么玩意,心肠如此歹毒,真想亲手抽他筋、扒他皮。”
乐篁道:“那家伙就算下十八层地狱也不解气,但还请主人稍作冷静,解救受迷惑的百姓们第一重要。”
乐悠然吐纳片刻后道:“你说得对。现在百姓们把妖道看得比自己还重,直接杀了她,反倒我们成逆天罪人。先进去看看再说。”
乐篁跟着乐悠然翻墙进去,可心里觉得:“话虽如此,连我都看不下去,忍不是这样子无动于衷,有的是凶神恶煞的暴神,她可以当这类神,又不是没有力量反抗。一人之力捣毁整个魔界,还有什么好怕的。”
乐悠然挤入人潮到大殿,转身面向供台,赫然被一尊金像呆滞双眼:“这该不会是他本人吧。贪得无厌的家伙,真是往死里压榨百姓。而且这里的妖气好重,我就知道。”
这时走来个穿道袍的年轻男子对乐悠然道:“实在抱歉这位姑娘,本观不可携带尖锐利器,乃是对仙师不敬。”
乐悠然正气头上,来了个小妖道,一点不愿给脸色:“大仙师还有这么多忌讳,敢不敢叫他跟我比划比划。”
“什么?”
“再拖拖拉拉,小心我先拿你开刀。“
在场所有信众不可思议地看向乐悠然,正好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乐悠然就不用扯嗓子招呼,当众出剑杀死小妖道。
“啊!”
众人惊呼后退的同时,又见证小道由人变成赤狐,叽叽嘈嘈。
乐悠然拎着尸体,跳到台上道:“诸位请听我说道。这里根本就是妖窝,专门迫害我们的安宁,我手上的便是证据。”
“大胆小妖,竟敢在我观上胡闹。”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接着又来个穿道袍的白发老者缓缓走来,指着乐悠然理直气壮道:“各位,是她施法将我徒弟变成妖。若我们真是妖,为何还会斩妖除魔,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众人纷纷认可:
“说得是啊。”
“妖怪杀妖怪,哪有这种自相残杀的事。”
乐悠然听到反驳说:“人都会如此,更何况智力低下的妖。”
妖道看了眼乐悠然身边的乐篁,道:“还有,你身边跟的就不是人,还说你不是妖。”
“你!”乐悠然反过来被指认为妖,气得挥剑斩断金像,再一脚踹翻,“我是妖是吧,来来来让我见识你收妖的本领。”
“众信徒们!”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