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篁认真回想老魔尊的模样,说道:“他忙着修炼、招兵,连名字也没空给我们。”
“你们由感情而生,不应该都比较重感情吗,取个名字很费脑子?叫花花草草勉强还能当他文盲,你们……等下,还有个们是?”
“我还有个妹妹,四百岁不到。我们阻止老魔尊的计划被暴露,我死不了但她会,好在遇到位大仙师慈悲心肠,让她远离是非之地。”
“听来你妹妹也是位小豪杰,敬佩敬佩。不知所说的远离,难道那位仙师,也如我般收留她?”
“她虽还是个孩童,但性子刚烈,不愿屈服任何人。我相信那位仙师,但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妹妹了。”
“照你的说法,我暂时只想到投胎。可你们魔的原身是团气,后代全靠自己施法变出肉身,没有转世的说法,消失就真的消失。”
“她说天机不可泄露,还说我与她不再有兄妹缘,我就当没有她了。不过她答应我,会让妹妹断开与魔界的关系。”
“如此说来,她可能貌似……”乐悠然难以启齿,改说道,“常言有一种爱叫放手,我要是你,只要她好,我可能什么都愿意失去。”
“我正是这么认为,所以没有太伤心,现在又过去这么久,早释怀了,谢主人关心。”
“你虽然不会死,但能折磨得你生不如死,你怎么没和你妹妹一道离开?”
“身为他的儿子,我自有劝善规过的责任。那场大战死伤无数,人间宛如地狱,我只有继续赎罪,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地消亡天地间。其次也有点怕惨死,生不如死不想再体验。”
“谁不怕痛,想平和而逝很正常。真是个负责人的好灵兽,很好很好。”乐悠然拍拍乐篁的肩膀道,“我很看好你小家伙。在我面前不必感到羞耻,你就是你,一个心地善良的好魔。”
乐篁受到鼓励,内心感到暖暖的,害羞说道:“是,我明白了。与生俱来的东西既然去不掉,那就安然面对,记住错误不要再犯。”
“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德之至也。小子你蛮懂的,我很欣赏你哦。既然放下了,那我能看看你爹长什么样子吗?”
这下乐篁明白乐悠然的心思,无奈苦笑道:“其实主人大可不必,想知道完全可以要求我,何必铺垫这么多。”
“这不是怕伤你心,之前问你,你不就不想回答应。你看我多关心你,日后要好好报答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别的不好说,但谁见了我画的画,都像是件真物摆在眼前,我给你画画看吧。”
“这么厉害,那我可要好好见识你的画技。”
乐悠然帮忙找来纸笔墨砚,乐篁大概用一炷香时间,放下毛笔,将画立起来呈给乐悠然看。
乐悠然注视着画像道:“我诚心问你,你又怎么自信自己的画技栩栩如生,我不认为你故意抹黑。除了发色一致,哪里像了,尤其这眼神,比四大凶兽还惊悚,没你好看。“
乐篁趁机问:“他们都说我长得像他,所以我也长得很难看吗?”
“我看不出来有多像,我还说我跟那几个太爷爷级别的掌门长得像。这是你们魔的特征,平常难见,怪不得看得像。就说你,我就是不怎么见过,看得奇怪但不丑。”
“奇怪和不丑,能一起说吗,主人不还想让我变回去。“
“那是我看顺眼了,来日方长。你别听外面的流言蜚语,我说不像就不像,主人的话你敢不认?”
“属下不敢。”
“自信点,你长得不差。又不是毁容级别,外貌不用太在意。你还有什么事要准备,好了的话早去歇息,明日就出发。”
“嗯。”
乐篁回到自己的房间,思潮起伏,兴奋地在床上时不时打滚:“虽然初次见面就觉得她不着调,不过她没有因为我是灵兽,全然不顾我的心思。”
乐篁回想到在远观派的比试,又想:“本以为只是挂个头衔,她的功力真的很深厚。若她是起死回生,难道她的使命还没有结束?若是这样,我用一生来护她,就能赎完罪了吧。”
第二日早,众弟子们在山门下,依依不舍地与乐悠然道别:
“掌门路上小心。”
“掌门我们一定会替您看好无为派,您可要早点回来。”
“掌门、掌门……”
乐悠然道:“各位不必担心,我还有灵兽护身,路上我会注意安全。”
邱礼均对乐篁道:“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上路后胆敢忘恩负义,我诅咒你天打雷劈。”
乐篁领受低头道:“是,我会倾尽所有保护恩人,一命还一命是应该的。”
乐悠然抚摸着乐篁的头顶道:“我救他是怜悯生命消逝,不过相信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