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心游历。我想等我成熟后,再慢慢接权。”
“掌门所言极是。若途中遇到熟人,见你身边带这么个有争议的灵兽,不知要叫您回来多少回。至于游历,我认为掌门有足够能力。”
“我跟几个妖怪练过手,我的功力不必等到年纪。还有那几个老掌门们,一挂念就挂念到现在,就为了个掌门人选,哎。不说这些,祝我成功。”
长老微笑道:“我们都会等掌门回来。”
闲来无事,乐悠然做好准备,说启程就启程,带乐篁先到远观派拜见和同掌门。
果不其然,乐篁在远观派再次受众人睹目。但与在无为山的感觉不同,这里每个人挑眉戏谑,显然是把自己当奇怪的物种观赏。
乐篁这么认为,脸紧贴乐悠然走:“好了我知道我长得很奇怪,果然她的那番话是安慰我。”
乐悠然余光见到乐篁的紧张,挥手劝别人离远些:“你们有事说事,把我们当什么了净围着看。”
一弟子上前对乐悠然不悦道:“不居掌门,请注意你的言辞。他们年龄尚小,不曾见小妖副怪样。”
“好一个倒打一耙。”乐悠然细细盯着他,厌弃瞥了眼道,“他又不是来选美的,你非要说,就你这样,还好意思点评别人,羞羞脸。”
“你!”
“都围着干什么!”和同掌门走来吼道,“闲得没事,全都给我滚山下跑十圈,回来再抄十遍经文!”
乐悠然在一旁轻笑道:“看看你教的弟子,连最基础的虚静理念都不懂。你们这人多又如何,一帮白痴。”
几个弟子回头怒视,和同更恼道:“还嫌不够丢脸是不是,再加十遍,完不成不准自由行动!”
赶走弟子们,和同掌门向乐悠然作揖道:“见笑了,看来我手下的确有不少白痴。你倒好脾气,要换别的掌门,早动手了。”
乐悠然微笑道:“没什么,我怕出人命。属于我擦他们一下就丢半条命的那种,我尽力克制了。他们也是可怜,这么大了还不懂,望和同掌门辛苦些,多上心。”
“用你说,我看得就来气。对了。”和同看着乐篁说道,“这就是你信上提到的魔妖灵兽?虽知你们专治魔,但恩怨尚在,着实不妥。”
“知道,这份恩怨,就算释怀也绝不忘记。我正是要尽情羞辱魔,特意选了个完全魔化的当灵兽,为我做牛做马。”
“话虽如此,不过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和魔打交道,非议实在太大。就说刚才,你不就为他出头。”
“我的财产自只有我才可使用,全围着我看戏什么意思,我是能打量的人吗,以下犯上就该打。”
和同仔细端详乐篁道:“不知可是我的错觉,这孩子相貌,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和同掌门您又来了。天底下相似的人海了去,上回您不就被我的容貌吓住。”
“不,这不一样。”和同看清乐篁的脸,对乐悠然道,“魔性难控,你怎么收服的他?”
“他弱得连伤都不能自愈,只有慢慢等死的份。见他长得机灵,便收了他给我解解闷。”
“意思是说,任何伤对他来说就是不治之症?”
“是,所以大可放心,他不会兴风作浪。”
“能活到现在还真不容易。你身为掌门,我相信你不会养乱七八糟的来给自己添乱,但有个例外。”
和同左顾右盼,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起此事,转身走向大殿:“请随我来。”
和同又派弟子叫来两位长老,等人都落座后,挥手将门关上,对站在乐悠然身后的乐篁道:“那个谁,你叫什么?”
乐篁走出来道:“我叫乐篁,主人赐的名字。”
“我说你原本的身份。”
乐篁想到乐悠然对游九子长老的借口,说道:“我忘了,不知道自己从哪来。”
和同又看向长老们,长老们也一脸不可置信,一长老道:“这孩子相貌,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要说没关系,实在难以信服。”
旁边的长老道:“是啊。就算他一点威胁没有,但与老魔尊有关系者,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等等。”乐悠然越发听不明白,“谁跟老魔尊有关系?”
“不居掌门若经历过那场大战,便也震惊这魔妖相貌,跟当初要占领人间的老魔尊,长相几乎一致。”
“所以你们怀疑他来自老魔尊手下?这么个废玩意,留身边有何用,或许真是撞脸。”
“此事非同小可,我们不是有意针对,只望不居掌门与我们慎重天下事。”
另一长老又劝说道:“我们的诚意,只有你们看在眼里,望不居掌门留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