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篁没想到不适之处,爽快道:“好。”
“你快脱衣服。”
“好、哎!”乐篁双手紧紧抓住衣襟,眉头一皱,“你怎么老让我脱。”
“哎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恶不恶心。我没有穿外衫来,只能用你的衣服裹。”
乐篁强烈拒绝:“我不要。”
乐悠然忽然说道他句:“早熟小孩。”
“现在知道我有男女意识,那就不能欺负人。”
“好了好了。”乐悠然扶着乐篁的后脑勺走向村子,“你们几百年智力,才相当于我们的三、五岁,不是早熟是什么。话说你们长得还真慢,对了你可别把头转过来吓着人家。”
“生长速度相等的话,那人间早就被精怪占领。”
“也对,要属人间内,只有我们的智力最高,无灵可及,它们最快要两百年左右才成人型。你们也是笨蛋,只会意气用事。”
“哦。”
“我以为你要跳起来打我,就冷漠吭了声?”
乐篁长长叹口气,无心反驳。
“哎你……”乐悠然见身边有路人冒出,只好改日再聊。
乐篁趴着乐悠然的肩膀,微微抬头露出视线,看到看周边荒山野岭,越来越偏离人群,放心抬起头道:“你要去哪?”
“那。”乐悠然走到一所破败的茅屋前,放下他,说道,“我干爹干娘生前生活的地方,我是他们唯一的亲人,继承归我也是理所当然。”
“还以为你要回无为山。”
“等我在外面晃悠够了再回去,天天跑你怎么能安心养病嘞。”
“你这些时日光顾着出去玩?真悠闲。”
“你甭管,尽管听我命令就是。这不挺好,你还真想为我卖命卖到死。这些时日,你就留下来稳定伤势,我帮你找郎中。”
“找、郎中?”
“根据我们多年解剖经验,一定有懂你们魔的基本病理。等我好消息。”
“那个……等一下。”乐篁追上去叫住她道,“倘若你是尊重自然发展才没有赶尽杀绝,但我对你们来说就是危险的存在。我反正死不了,为何不把我关进魔界?”
乐悠然应答如响:“你这啥问题。我收你当灵兽,就该负责你的衣食住行不是吗。蛇啊虎啊什么的凶残吧,就有人有命养得起。”
“他们有自己的眼光,你看上我什么了?”
要说看上什么,乐悠然真不知怎么细说:“不依不饶的非要问清楚,你是要做什么吗,还是你喜欢自讨苦吃?”
“好奇问问而已,因为我实在不理解。”
“看你顺眼,就这理由。我再在外面画个圈圈,你只要待在里面,外面生灵便都看不见你。若有人需要停歇,相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嗯。”
有抑魔咒在,乐篁便可集中精神养伤,不必顾及魔气不受控制地泄露,从而暴露位置。
伤势疗愈得不会感到明显的疼痛,十来年没有合上眼的乐篁躺倒床上,身心感到格外愉悦:“好累,终于不用时刻绷紧外面的风吹草动。她的话,应该是重返成长,她不至于跟我拐弯抹角,所以个性还那么另类。”
乐篁翻了个身转换心绪:“天性改不掉的,那真没救了。想是这么想,不过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不给她增事端了。”
乐悠然沿着山川走了两日,经过两亩翠绿的西瓜地,西瓜个顶个的光泽圆润,看得乐悠然两眼直勾勾走不动道:“我真是不同寻常人,眼睛都能尝到甜味,看上去好好吃。”
“道长。”一个身体硬朗的老农夫拿来一块西瓜,走来给乐悠然道,“道长不介意的话,可能尝尝我种的瓜如何?”
“可以卖给我吗,多少钱?”说着乐悠然准备掏钱银子。
农夫见了急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提供你们所需,是一种积德行善的重要方式,我想借此乞求延年益寿。”
这套说辞乐悠然不得不接受,接过西瓜道:“希望老人家长命百岁。”
“借道长吉言。”
乐悠然第一小口吃得甘甜,第二口狼吞虎咽瞬间吃光:“大爷不愧是种瓜高手,我看着就甘美多汁。”
有人如此称赞自己,农夫笑呵呵道:“道长客气了,不过我好歹种四十来年的瓜,不会难吃到哪去。”
“话说大爷好眼力,我穿的是寻常麻布劲装,都能认出我是何许人。”
“道长一路风尘仆仆,也不失仙风道骨之气,不是哪路神仙,便是修道之人,气质真的很相似。”
“是吗。”乐悠然无意间发现地里面有什么在里面窜,上前走几步看到,一只浑身都是刺的玩意正在啃瓜,“刺猬?哎大爷,你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