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会,面容罢了,并不能说明什么。”
乐悠然觉得自己身为掌门,就不该总让长老替自己顶压力,说道:“和同掌门,我派此举乃权宜之计,并不是破罐子破摔。但具体内容属于机要,不方便告知。”
“你个黄毛丫头何德何能当掌门,不怕遭受上天的惩罚吗,正一古经都背熟没。”
“游九子长老还有余力协助,不着急。你们不认又如何,我还不是好好的。”
“时候未到罢了。”
“我已经上任了,事已至此我会负起责任。和同长老要没其他事,晚辈不居就先告辞,您随意。”
游九子就在一旁保持微笑,和同笑道:“倒有她伶牙俐齿的模样,但不论你是谁,都不要辱没你的身份。”
“我再随意,也不会这般放纵,辜负众人信任。”
之后来拜访的来宾络绎不绝,几个年少轻狂的外派弟子,完全不信任乐悠然能担当此大任,所以围住她,都想与她比试看看:“你等等。”
乐悠然大抵能感受到长老的人情压力,眉间紧皱,压着气焰道:“放肆,见我不行礼,还敢拦我。”
“抱歉失礼了。”说话的男弟子作揖道,“不居掌门。不居掌门可有空指点我们一二?”
“你们没掌门是不是,再说一个门派一种教法,我哪指点得了你们。”
“不居掌门如此年少便是掌门,晚辈们羡慕不已,渴望与您过两招留个纪念。”
乐悠然轻笑声道:“你们何时有自残倾向。别人都是留物,你们留伤是吧。先打过自己掌门,再来挑战我比较妥当。”
乐悠然直径走出人群,某个弟子不甘心,又见她比自己还小,忘了礼数直接上手按住她的肩膀:“道友且慢、啊!”
乐悠然实在忍不了,再忍就是告诉别人,无为派整个弟子都好说话,二话不说一掌打上他的胸脯,人直接飞出几尺摔到地面。
“师弟!”
与他同行的弟子赶紧过去扶人,乐悠然再三警告道:“再这般无礼,可就不只这一掌。那是你们该,你们克我我不得如此,莫再妨碍我修行!”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回屋后乐悠然越想越气,打坐也不好使,总觉得有什么事没做完:“不对劲,今天很不对劲。见来我这风水,不适合来太多外人。”
乐悠然当机立断,驱散所有来客,并直言不讳讲出自己的看法,让他们万不得已,不要上山拜访自己。
人都劝走,乐悠然这下可以静下心打坐:“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一来我便如此易怒,的确有风水问题。”
游九子从未见乐悠然如此暴躁,不放心想去跟她聊聊,但让邱礼均抢先一步先进屋内,游九子只好一会再来。
邱礼均端来一杯茶放桌上,对乐悠然作揖道:“掌门,今日之事不必理会,且消消气。”
乐悠然还不习惯邱礼均对自己这般客气,但迟早要适应,便不多事,挪开茶盖看了眼道:“绿茶啊,这么担心我被气昏。不必如此,我已经找到克制的方法。”
“是弟子多此一举,给掌门添麻烦了。”
“无妨,你的声音我已习惯,他们的太陌生还过于聒噪,我一时接受不了。毕竟没下过山,见识太少。”
“此言掌门难道是?”
乐悠然拍拍大腿起身道:“身为掌门,见识怎可比你们少。”
“可掌门您才刚上任,还需研习更多学识。”
“一步一个脚印更稳妥,有长老在,我大可慢慢来。没什么事你先下去,我还要再思量思量。”
邱礼均再作揖:“是,弟子告退。”
黄昏之时,乐悠然再到藏书阁找到游九子,与其商议道:“我很认同你和先掌门的梦想,不是没有可能。”
游九子一听兴致勃勃,两眼睁大:“掌门请说。”
“将欲弱之,必固强之。魔界没有被摧毁,想来就是为我们所用,我觉得可以利用。”
“你是要重建魔界?”
“差不多。现魔界只是个空壳,需要注入强大的魔气维持平衡。就像我们人间,需要人气平衡。魔界损毁如此不堪,足够它吸收几百年。”
“话虽如此,但贸然加强魔界的力量,恐怕将再次威胁人间。”
“因此此事先不要声张,只可我们二人知晓。我深知那场大战带来的灾害,断不会贸然行动。我已拿那只魔猫做过试验,虽没有苗条,但没有造成威胁,我想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