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悠然不曾下过山,不知山外事,所以谁回来都会赶上去打听他们的所闻所见。
温昶一回来,乐悠然便追着她问:“去的什么门派呀,里面长啥样?”
温昶确定长老走远不见背影,脸立马拉长道:“气死我了,那帮人,哼。”
“发生何事?”
“什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知不知道我们十几个人守这个门派有多辛苦,这回劝我们散分融他派。他们我可一个都没看上,我就要当无为派弟子,我累死也要死在派内。”
“嗯说得好!”乐悠然振奋道,“有心情费心我们,不如多下山,帮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们,我们暂时不需要帮助。”
“不过有他们压力,我顿时有了精神。小师妹。”温昶面向乐悠然激动道,“我好像还没有跟你过招,让我看看你进步多少。”
“那我也来练练新法器的手感。”
两人寻一块空地,出剑准备切磋,温昶道:“我大你五岁,我让你一招。”
“谢师姐承让。”
话音一落,乐悠然的攻击猝不及防,温昶差点没躲开。光这一剑,温昶不遑多让,打起全部精神来应战。
温昶别的不说,但对自己的速度还是很自信,但轻敌八岁的乐悠然,越来越跟不上她的速度。
再躲闪就要处下风,温昶不得已出招反击,跃身踮脚落在乐悠然剑锋,再后翻向下挥剑。
乐悠然反应更迅速,转身出剑挡住她的剑,手臂转动剑柄,连带温昶整个人转了圈。
温昶未能预料这一招和她的力气,倒地连滚数圈。
“啊、嘶——”
“师姐!”乐悠然慌张收剑,跑来扶起温昶担忧道,“师姐你还好吗。真是的,我好歹练了几年,小虫子都能咬伤人,你怎一点不防我。”
温昶边嘶啦忍痛边道:“我认为我轻敌是其次,主要我真打不过你。你若正经应付,真有可能打死我。”
“师姐谬赞,但我毕竟还不成熟,还是师姐谦让过多。要不我先扶你进屋坐会吧。”
“好。”温昶搀扶乐悠然的胳膊慢慢走,“我说你是不是过于妄自菲薄,就对我用的全是狠招?那你下回与人过招,还是用木剑吧。”
“刀剑无眼,就算对长老我也会注意。不过师姐你夸得我天花乱坠,师妹倒真有点小小得意,我当真这般了得?”
“强大还不好吗,说不定我们门派需要你撑颜面,你不想出份力?”
“可我这个年纪还太早,师姐是不是偷懒了没好好温习?”
“人小鬼大,还质疑我起来了。”
“我这叫关心,相互督促是每个弟子的义务好吧。”
“好好。”
今日两人切磋之事,很快传到长老耳边。游九子挑个空闲时候,找了一圈,最后发现所有人聚集一起,观看乐悠然与其他弟子的切磋。
游九子正好赶上乐悠然与大弟子的比试,只见几招后,两人便力不从心。
两人逼近崩溃不分高下,游九子快速飞到大弟子身边扶住她,捻诀指剑,将真气倒流回乐悠然体内。乐悠然被自己的真气震飞,身边弟子见了赶过去扶起她。
游九子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大弟子对长老作揖道:“长老,我们是听闻小师妹身手了得,便纷纷想过招试探。”
“谁过招像你们这般拼命。我要不出来阻止,两个人非死即伤。她怎能抵挡住你的功力,你又如何应付得了神器。”
“长老教训得是,是弟子好胜,不该恋战。”
“从小到大的毛病,偏你受天眷顾,在外不怎吃亏。”
大弟子听出长老在说气话,顺道也说自己过于自大,私下偷偷反省。
游九子再走到乐悠然面前道:“天然法器,需大量真气传输运用。若控制不住,法器会不断汲取你的气,直至吸干。”
乐悠然无力地收回剑:“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越拼,越感浑身无力。总觉得差一点就能过大师姐一招,急于攻下而未察觉真气流失。”
“就算你有实力能够打败大师姐,现在还早着呢。剑法可靠大量练习练出身体记忆,真气则需心平气和,急不得。”
乐悠然惭愧作揖道:“是,弟子受教。”
过后大师姐单独到后院对长老道:“长老,弟子从温昶师妹口中得知他派反应,小师妹争气,小小年纪即将越过我,可要计划提前?”
长老道:“毕竟年龄摆在这,再等等看外面状况。我们主要以苍生为重,其他闲言碎语不必理会。你们大都在山里,眼不见为净,莫要乱了心境。对了,往后清早,就由你带领众弟子诵经打坐,我最近容易乏没有精神。”
大师姐听出言外之意,是想让自己静下心,作揖道:“是。弟子定不负长老所望,成为众人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