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海肆夏前天的伤口又渗出一团红色的,浅海肆夏顺着降谷零视线看了眼,浅海肆夏该死的沉默了,“……”
好好好,衣服又报废一件。
浅海肆夏一想到降谷零肯定会再次的试探,他心里就被自己气得直笑了出来了。
浅海肆夏就这样与降谷零四目相对,他也是毫不心虚了,反正他是佐仓肆生,怀疑就怀疑吧,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哦?安室大哥哥,小柯南不是跟你说了吗?”
“……”,降谷零倒是有一点意外佐仓肆生会这么坦诚,不过佐仓肆生的嘴上还是不太饶人。
“佐仓君,不处理一下吗?总不会是不理会伤口吧?佐仓君,你是么想的吗?”
浅海肆夏有一股奇妙的即视感,好微妙的感觉:“……?”
是你!诸伏景光!这只黑脸的暹罗猫怎么一股蓝眼猫猫味!
降谷零你是什么时候变成男妈妈的一员的?不要被你的幼驯染传染了。
当年他们不是还有一块被训的友谊吗?
“……小伤不用管。”
“我有药箱,可以处理呢。”,降谷零笑着说说句话,可话里有话都没有给人拒绝的机会,不是跟他商量的意思。
“……”,浅海肆夏顿时语塞,他怎么不知道波洛是有这种东西的,“我的店里什么时候有的这种东西……?”
降谷零发出爽朗的笑,话说最后还把佐仓肆生称呼,重点地发音,“啊哈哈,店长君真是有所不知了,不说这个了,跟我来吧,佐仓君。”
……降谷零,是要吃了我吗?怎么一种看着猎物一步一步地走进陷阱的感觉。
作为佐仓肆生的他也沉默了,他现在的身份是姓Sakuna,但不是Sakana啊……
佐仓肆生他不是一条鱼的Sakana啊,脸黑逻辑猫!捕鱼呢?阴险狡诈的零!
此处佐仓肆生也是在内心说起自己的谐音梗,和偷偷摸摸地骂自己的好友了。
…… ……
佐仓肆生坐更衣室的椅子上,只见降谷零从更衣室的柜子顶上拿出了个小箱子。
佐仓肆生目光死死跟着降谷零手上的药箱移动,“……”,不是你真有药箱啊。
“佐仓君,麻烦你把衣服脱了。”
“……”这话,佐仓肆生想起前不久,因为案件排查被降谷零检查这回事。
终于还是轮到他了,只不过为什么佐仓肆生要直接把衣服脱了?
那位天泽敦先生想衣服检查的机会落到佐仓肆生身上了?
好了开玩笑的,佐仓肆生知道是他的伤比如麻烦,不把衣服脱了换不了药。
“……”不过佐仓肆生想,降谷零肯定另有用心,比如说看看他的身上有没有某些疤痕。
佐仓肆生用奇怪的眼神看了降谷零一眼,“……” 真是诡计多端的零。
降谷零感受到佐仓肆生的眼神,一下子疑惑了,用无辜的眼神回看了佐仓肆生一眼,“?”
降谷零对绝不知道他眼前这个青年在心里花式地揶揄了他几遍,“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检查嫌疑人的手这件事。”佐仓肆生侧头看着自己伤口的位置,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说玩笑,“看来天泽先生的机会落到我身上了,安室君。”
某已经是黑皮的降谷零一瞬间的脸色更黑了,“……”
降谷零听懂了佐仓肆生口中的“机会”是什么意思,淡淡地说,“佐仓君,你真是幽默。”
佐仓肆生抬眸看向降谷零,用轻盈的语气说,“安室君,你的脸色黑了哦?”
非常善解人意的佐仓肆生笑着说,“放心吧,安室君,我不会让你看到我的裸体的,不用怕。”
这倒不至于,我就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没一些痕迹,降谷零心道。
降谷零作战大失败了,“……” 他总不能说其实他很想看吗?这对话变得很怪。
佐仓肆生解了衬衫三颗纽扣,将一边的衬衫褪下,只露出了四分之一的皮肤,可谓说是非常安全。
是种花都绝对可以过审的那种哦~
佐仓肆生把衬衫褪到肩胛骨位置,将手从衬衫伸了出来,露出了他右臂上渗出鲜红颜色的绷带。
佐仓肆生将绷带拆了下来,一圈一圈地解下,一道狰狞的伤口曝露在空气中。
降谷零看了佐仓肆生右臂上的伤口后,心里也有了底了。
“……”,降谷零不作声地帮佐仓肆生上药,浅紫色眼睛的抬眼对上佐仓肆生的目光,终于降谷零他开口说话了,“佐仓君,没想到你这么能忍痛呢,挺深的伤口。”
“安室君过奖了”,感觉到降谷零手上的力度稍微加重了的佐仓肆生面不改色地笑了笑,“不过安室君,你手抖是恐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