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死,但愿望不能死。
世界是每个人的世界,不应该只是某些人的世界。自由是世界的自由,不应该出现交错地球的锁链。
希望将来,一切会有所改变。
我听见雷还在响着,然后慢慢的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在黑暗的尽头,我想起我波折的人生,每一个今天都是活着的奇迹。
我的记忆是从五岁的某天开始的,前面的事情都不记得。那时哥哥带着我迷了路。我不记得在那之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醒来就是在荒野。
我们漫无目的的走,到了一个镇子后有人找到我们,把我们带到希尤恩面前。
他似乎不是很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他身上有种令人胆寒的感觉,当时我被他吓得哭起来。
比起我,他更讨厌哥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在希尤恩那里留下的童年阴影我一直都没法忘记,只要犯错或者不如他的意就会被打一顿然后关起来。
我很害怕他,但又偏生倔,于是在那个没有食物的阴暗的狭小牢房度过了许多时光。一天、两天、一周,每秒都是煎熬的一世纪,重获“自由”后的感觉像从宇宙大爆炸就进去一样。
他不准哥哥看我,但哥哥总会出现在头顶的窗口,什么也不说只是蹲在那看我。
于是那样的生活下,学校就是一个透气的地方。
我和哥哥去了不同的学校,希尤恩似乎有意将我们分开,于是我们见面的时间就很少了。
我在学校的朋友少得可怜,他们似乎都忌惮我的身份。其实如果一直在学校待着也挺好的,但希尤恩后来不让我去了,他说那里人太杂乱了。
我看他就是那个杂人,没有他我的人生绝对会变得更好。
在学校的那一年,有人来找过我,他说他是妈妈的朋友,下次会来接我,结果没有下次了。
我也是从那时知道我还有妈妈,但是去问哥哥,哥哥不告诉我,我也不敢去问希尤恩。
某天我在房间里发呆,那是难得的休息时间。管家告诉我有人要来看我,让我不要听这个人说的任何话。
管家出去后不久,我听见一阵缓缓的敲门声,接着就看到一个眼睛和我一样的人。
我问他是谁,他说他是妈妈的弟弟,就是舅舅。我从来没有听过妈妈的事情,不知道自己还有妈妈,迫切的问他妈妈是谁、叫什么。
他愣了一下,说我的妈妈叫蓝蒲。
说完这句话后,门就打开了,那个经常呆在希尤恩边上的人就进来,把舅舅请出去了。
我再没在希尤恩这见过他,也怀疑起了他身份的真实性。
在煎熬的苦日中,未曾谋面的妈妈和少见的哥哥成了盼头,结果有天,哥哥和我告别,说他有重要的事情,不能带我走。
我想和他一起去,他说太危险了,我不舍的送别了他。
没有了哥哥,我在那里没有了寄托,终于在一天毁坏了伴我五年的监牢逃走。我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才从那里出去,不断奔跑,直到筋疲力尽。
我知道我没有真正从那里逃出来,也不清楚以后该怎么走,只有找到妈妈和哥哥。
我很幸运,遇到了和平会的人,他们将我留下,教我变强,度过了很长一段危机四伏但畅快的日子。
我从他们口中得知了妈妈的事,知道她是一个多伟大的人。但我得知他们要做的事,就觉得不可能做到,但他们根本也不在意,愿意去追逐一个遥远到他们一生也也无法见到的梦。
我起初有些不理解,但也没走。
后来我学着他们给自己起了个名称,忽然就想起了小海这个名字,但这又不像正名,于是改成了晓海。
开始我并不知道妈妈死了,还很期待和她的见面,后来是从一个外人口中得知的,我不可置信的追问,他肯定的语气让我一下讨厌起和平会的人,怨他们不告诉我真相,把我留在那那么久。
他们不愿透露更多,于是我多番寻找,在那天和晓海找到了答案。
开始复制他确实只是为了躲开联合会的抓捕,结果又有点舍不得他们了。
哎,云博士也挺可惜的,都是些苦命人。如果当初他和阿溟没帮我复制出晓海,我不会有那么大的改变,还会是从前那个讨人厌的我吧。
不过,开学第一天大家接住晓海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我都差点以为那是自己了,还是有些惋惜的,早知道我也让大家接住我了。
重回童年监牢并在所有人面前道出真相算是这辈子最难以想象的一天,我没想到我会和朋友出生入死。那天,我直面了内心的深渊,终于真正逃出来童年的囚牢,像那些曾经不理解的人们一样,最终放下一切奋不顾身去追逐梦。
以前呢我以为没什么人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