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沉浸其中无法自拔,这不止是为了表演,更渲泄出了无数悲情。
“我也不指望钱了,咱们走吧。”陈小晞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晓海同样也不好受,伤感再次攀上,分离出支离破碎的枝条。
“陈小晞,伤感归伤感,饭还是要吃的。”泮星洋又哭起来。他捧着之前当口罩的破烂外套,对停留的人抬起临时钱兜说:“谢谢大家捧场,行行好吧。我们好久没吃正经饭了。”
“感谢好心人。”晓海也学着他的样子,扯着上衣凑上前一个个问。
见热闹过去,有的人给了他们点钱,但大部分都直当离开了。
“哟,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晓海本来在数钱,他听到耳熟的声音抬起头来,眼里止不住震惊。
“维纶?”晓海疑惑道。
陈小晞一看是他,想起西岭发生的事,一脸狐疑:“你怎么在这?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你们误会了,我只是来旅游而已。”维纶说。
泮星洋:“感觉你好清闲。”
维纶端详着他们,咂舌道:“看来你们连饭都吃不起了啊……”
“我们走吧。”晓海对泮星洋和陈小晞说。
“哦真令人伤心,见到妈妈怎么不笑一个,真是跟你那爹一个鬼样。”一个戴着遮阳帽的女人从维纶后面走来,手上举着一个轻薄屏在跟谁打视频。她见到维纶停在这里,扫了一眼晓海他们,问:“你认识他们吗宝贝?”
维纶故作思索,然后从她手上拿走了屏,不出意料的从上面看到了梅维尔阴沉的脸。
“你下次别再给那个女人任何我的联系方式了。”
“没办法,她说她想你了。”维纶故作无奈。
“你确定她不是想我的钱?”
“行了,给你看个好玩的。”维纶把屏对准灰头土脸的晓海几人。
梅维尔一看他们的样子,嘲笑起来:“小鬼,叫你们非要出去。”
维纶补充道:“他们刚刚在街头卖艺。”
梅维尔有些忍俊不禁:“现在让我保你们是不可能了。”他又想起别的事,继续说:“你们在北地整的那出真的挺有勇气的,美中不足的是顺便坑了我一顿,但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晓海不想和这个人牵扯,他觉得梅维尔只会带来跟多麻烦,就要离开。
“算了,看在朝昰暮的面子上,请你们吃顿饭吧。”梅维尔说。
朝昰暮的名字一出来,晓海停住脚步问:“他,他怎么样了呢?”
泮星洋貌似只听到了吃饭两个字,一脸惊喜:“真的吗?”
陈小晞保持怀疑态度,并未开口。
“他……”梅维尔沉默了一会,道:“你应该会见到他的。”
视频挂断了。
一个人躺在不远处的草坪上,她脸上盖着杂志,不知道有没有睡。
“自从见到朝昰暮梅维尔就疯了,他以前不会这么多管闲事的。”维纶摇着头,对女人道:“母亲,他是梅维尔朋友的侄子。”
“我的神呐!他们去沙地打滚了吗?身上这么脏。”女人一副惊讶的样子。
“看来是的。你们要去吃饭吗?”维纶看着晓海他们。
泮星洋才不管那么多,一听到吃饭就没有理智了,连连答应:“去去去!”
“泮星洋,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陈小晞呵斥他,然后又小声说:“不过偶尔为食物折腰还是没问题的。”
晓海知道刚刚那些看起来面值不大的铜板不够他们吃的,答应道:“谢谢你。”
他们上次就毁了人家的地,这次又吃饭,其实晓海真的挺不好意思的,而且都没给人家修好就走了。
他想起安宁海说过的人体实验,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在地下室看到的。这个人看着就像个坏人,但又在帮他们,这种感觉真的太怪了。
朝昰暮应该不是坏人吧?晓海想象出他和梅维尔站在一起行凶作恶的样子,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了脑袋。
舅舅一看就是好人啊!和梅维尔完全不一样。晓海很肯定。
维纶走进最近的餐厅说随便点,反正不是自己出钱,他根本不在乎。
泮星洋眼睛都冒光了,陈小晞则感激上天垂怜,晓海还在想些七七八八的。
“我先回去休息了。”女人说完便离开了。
“不吃点吗?”维纶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见。
那个原来躺草地的人坐起来,露出粉色及肩的卷发。她拿起滑落的杂志,戴着一副墨镜从马路对面走到餐厅旁的水果店。
“老板,你这苹果好吃吗。”
“神明树在央,我不说任何假话。”老板保证。
“一个,多少钱。”她挑了一个苹果在手里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