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会救回原来的世界,回到从前的生活。”晓海知道自己的出现是为了替别人死,但那无法剥夺他自己的人生。
他一定会活出想要的人生。
“都说好了!咱们会的!”泮星洋哭笑。
行走间,他们误入了一片建筑群。
“不会是走错了吧?这里怎么看都不是深渊在的地方。”陈小晞环顾四周。
这里似乎是轻开发的度假区,建筑都是两三层的矮楼,人流量不是特别大,店铺比较多。
好久没吃到正经的东西,泮星洋垂涎三尺:“你有钱吗陈小晞?我闻到了很香的味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在异世界用吗?再说了本来兜里就几块钱前几天给你洗的时候还不见了。”陈小晞无奈摇头。
“那我们去乞讨吧。”泮星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
陈小晞露出见鬼了一样的表情,她看了看泮星洋,又看了看自己,发现他们好像确实挺像乞丐的,从沙漠回来身上已经快变成废土风了。
“放下廉耻吧陈小晞,我们的身份已经卑微得不能再卑微了。”泮星洋往前走找地方。
“我觉得这也没关系。”晓海边说边跟泮星洋去了。
陈小晞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然后认命般追上:“等等我。”
他们找了个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坐在路边。
“放下廉耻,你会发现世界都变得开阔了。”泮星洋比划起来,好像在说什么大道理。
“第一次见人把乞讨说的这么好听,真是难为你了。”陈小晞把泮星洋当垫背,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了他身上。
泮星洋没管,见到人就说“行行好”。
晓海觉得他们这么讨下去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要到吃饭的钱,还没离开这里估计就要被那只鸟催去打深渊然后狠狠社死在这里。
谁知道罪犯在这里是不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要不我们表演才艺?”晓海提议道。
陈小晞想了想,说:“确实那样比干讨来的快,但你有什么才艺啊?”
晓海知道自己没有才艺,正思考该做些什么。
“我可以唱歌!”泮星洋自告奋勇。
陈小晞倒吸一口凉气,她可没少听,摇着头说:“泮星洋你放过别人吧,你的歌简直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如野兽嘶鸣,似夜间异响。”
“你好狠的心。”泮星洋因为词汇量过少,不知该如何反驳。
“陈小晞,要不你去朗诵吧!”晓海说。
陈小晞虽然意外,但还是接受了:“啊?朗、郎诵?我?哎行吧行吧我去。你们在旁边给我好好伴舞啊。”
晓海疑惑道:“伴舞?”
泮星洋:“跳得不好你不准笑。”
“怎么跳?”晓海一脸茫然。
“不用管,只要在我旁边演出那种感觉就够了,放心,你们绝对能够共情 的。”陈小晞说完,这会豁出去拉着他们往路中央走。
“咳咳!”
晓海心里有点没底,不过他并不觉得会很难堪,在看旁边的泮星洋完全不慌,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陈小晞她会朗诵什么呢?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听懂。晓海想。
“明月几时有——”
晓海愣住了。他记得,记得这首。
“把酒问青天。”
泮星洋也呆了一会,不过马上开始了自己的演绎。
他也听过一点语文课,记得不多的就是这个!开玩笑,他们经历了世界毁灭朋友死亡,不可能不理解啊!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晓海记得最清的,就是这首词。那天他随意翻书,便见到了这一句句的震撼人心,不知道文字还有这样震撼人心的魅力。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他看着陈小晞,不知道她说出这些话语,心里是什么感觉,又在怀念着谁?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晓海不觉沉浸其中,步伐循着节奏而起。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他们忘我的站在只有他们的舞台,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闪光灯外别无他物。
“不应有恨,何时长向别时圆?”
陈小晞闭上眼,她想起凌晨、惊玄、惊雨、特伦特、云博士、学校、故乡,如此种种。
她把所有的感情塞进语气中、音调中,愿奢望的一切天从人愿。
路过的那些好奇的人驻足脚步,他们没有听过这种诗,但都对这些语句赞不绝口。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顷刻间,晓海仿佛穿越回那一个个美丽的遗憾的夜,看见周围熟悉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