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玄、惊雨!”晓海喊着,听不到任何回应。
泮星洋打着哈欠起身:“哈——他们是出去了吗?”
“不、不一定。这里变了。”凌晨四处看着。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观察起来,确实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不光是房子的东西凌乱了,最明显的是地面上散落的薄沙。
“昨天的时候外面还是绿地啊,哪来的沙子?”陈小晞疑惑道。
晓海捕捉到一个关键词:“外面?”他急于确认一件事,爬起来推开门,眼前还是那个小镇。
“外面还是原来的样子,我们应该没有回去。”晓海说。
“叮铃叮铃——”
晓海被这声响惊到,他猛地抬头,看到和他们从沙漠来时挂在同一位置的风铃。
他们穿越过来的时候明明一直都挂在惊雨身上,难道惊雨……走了吗?不,不一定,只是一个风铃而已,随便挂在哪里都不奇怪吧?
晓海把那些七七八八的想法甩出脑子,对自己说:他们两个应该是出门了,对,出门了。
“他们不可能一声不吭就走了吧?”泮星洋摸着响起的肚子。
“说不定他们是有事去了,我们要不找找回去的办法吧,留在这里也不是事。”凌晨说。
泮星洋叫苦连天:“回去又得打深渊了……”
陈小晞想起一件事:“咱们是不是就没有仔细搜查过这个屋子?说不定有什么穿越开关被我们漏掉了呢。”
凌晨回忆起来:“当时我们确实没有仔细找过,就刚开始进来的时候看了一下,然后我们正要打开厨房那扇门惊玄就进来了。”
那扇门?他们确实没看过后面有什么,而且正要开门惊玄究竟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现在才发现。
“你们,准备好了吗?”晓海将手放到门把手上。
凌晨吸气:“开吧。”
“希望对面不要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又穿越啊……”陈小晞双手合十的祈祷。
泮星洋呵呵一笑:“省省吧陈小晞,你别又一语成谶了。”
陈小晞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哇塞泮星洋,这不会是你知道的十个成语中的一个吧。”
“胡说!”
凌晨无语的对他们说不要吵了。
“好了,我要打开了!”晓海深呼吸,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手上,等待着这扇老旧的门对面的事物。
泮星冷不丁的说:“其实我们可以从外面去看看的。”
陈小晞反驳道:“说不定这个有可能是什么穿越门呢,从外面看当然什么都没有啊!”
“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再吵深渊都给你们引来了。”凌晨无趣的说。
风从外灌进,带来尘土的气息。
一双双眼睛注视着,看不破那块立着的石头,为何名为碑。永远写在上面的痕迹是一个住在边远小镇的女孩再也回不去的人生。
字形如其意,刻得深深。
惊,雨。
天应景的惊雷阵阵,骤如雨下。水从屋檐淅淅沥沥的掉落在地,流进土壤的缝隙。
他们缄口不言,世界只有雨的声音。
为什么惊雨死了呢?昨天他们几人不是还愉快的聊天吗?晓海不理解。
这不是一个好玩笑。
“一,它一直就在这里;二,我们穿越到惊雨死去的时间了。”凌晨缓慢的说着,像吐露了一个世纪。
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穿越的?是睡梦中还是刚才?晓海眼里的泪就要夺出,这么多次,他的泪还是没流干。
“房间……醒来就变了。我们应该又穿越了。”陈小晞隐忍着,但怎么也藏不住眼底的感伤。
“为什么,为什么又!”晓海不知道如何是好,这已经是他见过的第三次死亡了,他不想再看到了。
像是一个诅咒缠绕在身,压抑的、喘不过气的。
惊雨死了,那惊玄呢?惊玄会变成怎样?他无法想象。
“我们去找惊玄!”晓海说。他不想看见这样一个善良的人有如此悲惨的结局。
“晓海等我!”泮星洋紧追其后,他刚刚看到那碑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现在他只希望惊玄一定要好好的。
陈小晞和凌晨也追上去,凌晨还算有些理智,她找到角落的一把伞打开才走出门。
“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有希望的。”陈小晞已经绷不住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陈小晞,你,你别哭了。”凌晨也忍着苦。
希望他没事吧。她抬起头。
于是他们在雨中奔跑寻找着。
泮星洋感觉身上的水太沉重,他看向同样湿透的晓海,朝他喊:“晓海,你,你不是会控水吗,怎么还淋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