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晞张开双臂吟诵起来:“哈哈哈哈,虽无粮米,神宁忘饥啊!”
“大诗人你悠着点,别晕了。”泮星洋很努力憋住不笑,他知道陈小晞这是要崩溃了急忙上去扶着,怕她一不留神就死了。
晓海欲哭无泪的看着直升机远去的方向:“我们应该早点问的……饭……饭刚刚飞走了……”
凌晨把那只鸟以一个抛物线扔远,拍了拍手深呼吸道:“好了咱们去找深渊吧,再去吃顿好的!”
“走吧走吧!”晓海应着,这次一定要吃到属于他们的饭!
但望着茫茫沙海,几人一时也为难起来,该走哪边呢……
“走相反的方向吧,来的路上我们也没看见别的东西。”凌晨建议道。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吧,陈小晞你好点没?”晓海问。
“勉勉强强,先走着吧。”陈小晞的脸已经完全红温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他们往前走,风不断吹散来时的脚印,将一切掩盖。
奇怪的是,这里的太阳没有一般的沙漠那样热烈,但风还是那样大。
泮星洋最终还是把他的外套撕成四个长条给所有人蒙上了,不这样做他们会灌整肺的沙。
时间好像被拉长,他们的生机一点点被吞噬,不知道还能拖着劳累的身体走多久。
恍惚间,晓海看到一个小房子屹立在沙中,他像找到了宝藏一般大喊:“那好像是房子!”
“海市蜃楼吧,走了这么久也没看见……房子!”泮星洋本来低着头,他觉得晓海肯定又在说些安慰人的话了,结果抬头一看真的有。
“原来我的眼睛已经坏成这样了。”凌晨摇头表示不相信。
“是真是假不得上前看看!”陈小晞道。
出现了目标他们显然更有激情了,气色也好了不少,都欢呼雀跃的朝那奔去。
到了跟前他们震惊的发现那不是海市蜃楼,不是!如沐春风啊如沐春风,几个人都乐得不得了。
“老天爷呀老天爷,让我中个SSR吧!”泮星洋摸着那掉渣的木墙,好像那是上好的玉。
凌晨则是夸起陈小晞:“没想到还真给你拜出来了,以后咱们启程前都让你开开光。”
“专业求神拜佛二十年老字号。”陈小晞装起矜持。
晓海站在破旧的木门前。
“叮铃叮铃——”
他抬起头,看到风铃在它的世界里飘荡着唱出声音,想起那个悠扬的、遥远的夏日。
阳光甚好。
“咚咚咚。”他敲门。
无人回应。
“咚咚咚。”
“你好,不好意思我进来了。”晓海慢慢推开门,他很好奇这个沙漠里被封锁的是什么样的“遗迹”。
泮星洋一见他开门也凑上去说:“什么什么?”
“我就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嘛!”陈小晞还搁那陶醉,但她马上发现凌晨也进去了,外面只剩了自己一个。
“哎等等我!你们不怕里面有深渊吗?”她也赶紧跑了进去。
陈旧的方桌上摆着早已燃尽的油灯,皮革日记本被风吹散灰化的纸页,单人床上的被子破破烂烂。
里面还有一个房间,进去后他们发现是一个小厨房。脚下的木板传来异响,头顶的瓦片有的不翼而飞,窗户徒留孤独的框线,柜子里也只有虫鼠光顾的空盘。
皆是灰尘满布、毫无生气。
厨房靠边出处还有一扇门,但晓海的手还没碰到松垮的门把,就听到风铃再度响起。
“叮铃叮铃——”
来时的那扇门正被人打开。光照出一个模糊的界限,那轮廓逐渐变得清晰,一个太阳般的少年从一片晴朗中走出。
“是谁出现在我家了啊?”少年嘻笑着,像从遥远的天边走来般。
几人目瞪口呆,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们来的时候完全没看到附近有半点人影啊!
“你你你……你会魔术吗?”泮星洋跑过去。
“哇,是真的人!”晓海也上前围着他不停看。
少年被他们奇怪的说法逗得更乐,他放声大笑,任两人瞧。
“远方来人便是客,你们从哪来,到哪里去啊?”少年摘下他的草帽,敬了个礼。
“我们,从……”晓海想了想,说:“很远的地方来的!至于到哪里去……”
少年仔细听着,忽然想起什么急匆匆跑到厨房,那里传来他的声音:“看我这记性,怎么不给客人泡茶!等着!”
“哇我们碰上大好人了!”泮星洋手舞足蹈。
“陈小晞,你这太灵了吧?你说实话,是不是有这方面的才能。”凌晨拍着她道。
陈小晞非常受用,甩了甩手,幻想自己正站在一个颁奖台,主持人念了到她的艺名:“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