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到的。”他说那些话的场景晓海历历在目,他虽然不清楚那些内幕,但他知道安宁海没有说谎。
凌晨产生疑虑:“听起来太恶毒了,你没有故意丑化吧?”
“你们都没见过,所有的恶。”安宁海看着天说。
他究竟都经历过什么?他们不知道。
“应该有守卫吧?我们……这么容易进来了?”陈小晞感觉他们太顺了,有点不符合对这类场所的刻板印象。
“当然有,但是今天我们运气好没什么人,进来之前我感知了一下附近的情况。我也把咱们稍微隐藏了一下,应该能躲过那些看守。另外我事先调查过,今天大部分人都去联合会大楼那边了。”
安宁海顿了顿,又道:“除了我们这种不要命的人,估计没有其他人敢闯进来了,毕竟是高层,强者如云。”
“就你不要命吧!”泮星洋非常不满,这不就是拉他们送死吗?早知道他就应该劝大家别跟来的!
晓海开始反思自己的问题:“对不起,让大家一起跟来了。”
泮星洋一脸轻松:“没事晓海,不关你事,我说安宁海呢。”
“到了。”安宁海说。
他们不知不觉绕到了建筑后方,安宁海找到一个半人高的门,淡定的指着它让其他人进去。
陈小晞语无伦次:“这个大小,这个形状,你确定这不是狗洞吗!”
话音刚落,还真就有一只狗顶开门出来了。它不怕生,摇着尾巴好奇的看着几个陌生人。
“没想到他们没补这个洞啊……”安宁海不由得回忆起来。
陈小晞拍了拍泮星洋,语重心长的说:“这个地方比刚刚的洞宽敞,泮星洋你放心吧。”
“你什么意思!”泮星洋炸了。
“pause泮星洋,你这边控制一下声音,别掉线了。”安宁海做出噤声的手势。
泮星洋闭了嘴,他很好奇上课的时候不是在看小说就是在睡觉,怎么会说英语啊?还是自己听不懂的。
他们进了这个小门,发现里面是一个简单装修后的狗窝。这里原来似乎是刑室或者牢房一类的地方,不光那典型的栏杆没拆,到处还透露着刺骨的寒。
比下雪天还要冷。
“安宁海你怎么不冷啊。”陈小晞还在哆嗦,其他几人也表现出不同程度的冷,但安宁海跟完全感受不到一样。
“我会控热啊。哦忘了你们了。”
话音落下,他们真的变暖和了,身体活络起来。
“干会人事了昂你。”泮星洋道。
安宁海往前走,出了这个房间。他目不斜视,好像多看一眼寒冷会将他驱逐。
晓海走得比较靠边,踩到了什么。他挪开脚,看到一个断裂的锁链,也没在意。
“安宁海,那三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安宁海仍向前走,头也不回的说:“齐悠楠是临时想的,晓海是我在和平会起的代号名。至于安宁海,本名。”
“和平会是什么?”泮星洋进来插嘴。
“和联合会相对立的‘叛乱者’的组织。不过他们一直都把我当小孩,这次出来也没报告。”安宁海走上拐角台阶的终点,打开了那扇门。
陈小晞呵呵一笑:“你之前说的那么大义,还干出让别人替你送死的事。”
“我……知道想要的东西就不会呆在那里了。”安宁海仍是背对着。
“半心半义……不对,虚情假意的家伙,罪不可恕。”凌晨表面自己的立场。
晓海:“我们不会原谅你的,如果妈妈知道,应该也会为你感到失望吧。”
“你没资格说。”安宁海狠狠扯住晓海的衣领,但他看着对方认真的样子又露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把晓海放了下来。
他顿了顿,说:“出了这扇门,我们分开走,不然目标太大了。”
“但是大哥,我们不认得路啊,而且怎么互相通知?”泮星洋无奈的说。
安宁海反问:“你不会控制声音吗?”
“嗯,可以啊。”
“那就行了。”
什么玩意?泮星洋一脸迷惑。
“就是说,让声音跟着人走。”
“等会,I no懂。”泮星洋急得说起蹩脚的英文。
安宁海不想说话,这种时候了不可能还教他,这下又只能靠自己一个人了。他把鸟塞进泮星洋怀里,让泮星洋保护他们的“死亡开关”。
“等会就一直沿着一条路走,里面没有监控,只有巡逻的,你们躲着就好。没上锁的房间一般没人可以进去躲。我们要找的是类似档案室的地方,但我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确定那些真相是不是在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