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不会昧着良心跟你做事的。”
“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闭嘴。”
默了半晌,梅维尔又说:“联合会的人来了。”
“这天来得还挺早的,我当时应该直接踩油门撞飞维纶的。”朝昰暮并不意外,甚至还有心思开玩笑。
梅维尔听了,看他的眼神多了点:“你俩打起来这城不就废了?维纶这家伙也是一副蠢样。”
“也不完全是吧,至少那最高的楼不会。”
“你的冷笑话也太冷了。”梅维尔给出了评价。
“我有件事找你帮忙。”朝昰暮也走向河边,还是和他相隔了几米。
梅维尔仍在看水面的倒影:“难得一见,你说吧。”
“我想让那几个孩子待在你这里,这样联合会应该不会动他们的。”
梅维尔嗤笑一声:“你不怕我杀了他们?”
“安宁海绝对会再把你的城市钻出几个大洞的。”
梅维尔:“那你要赔的就更多了。”
“下次见。”朝昰暮轻松的说着。
“我记得小时候要去看碃屿的花没去成,下次再去吧。”他笑,往回走去。
梅维尔想说,自己已经一个人去过了,但还想和朝昰暮再去一次。他有种难受的感觉,像有人在修剪心脏。他忽然想起,当年看着对方决绝的离去的时候,也是如此。
你又一次,选择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