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拨开脸上的辫子,看似乎近在咫尺却遥远的银河。
晓海为之一颤,听起来蓝蒲并没有做坏事,为什么会落得如此结果?
“她为什么是罪人?”他不解。
特伦特慢慢说:“不同的人对正错的评判标准是不一样的,不过……她确实没错。”
晓海还是不太懂,但他觉得这样的人一定是热烈的活着,再热烈的死去吧。
“你说你可以看到别人过去,我猜应该也是变异能力。这除了变异能力也没别的能解释了,至少我知道科技还没发展成这样。虽然变异能力都是基于自然的,但你这个说不定是更厉害的那种呢,看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吧。”
“真的吗?”晓海满眼期待。
“一切都有可能的。”特伦特闭上眼,在梦中的草原变成孩童嬉戏了。
晓海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还想问特伦特,瞥过了孤独的流星消失在远方的山谷下。
这里和原来的家的风景大相径庭,但这般宁静是一样的。
再看向特伦特,他的脸已经状如止水了。
于是晓海没再说话。他躺下来,听着细细的水流声与身下的大地一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