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朵花我很喜欢。”
江予白故意道。
他端的是漫不经心,只是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阮棠,身高自己错过了什么微表情。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能够感觉出阮棠多多少少还是喜欢他的。
“的确很好看。”
说谎,对方连这朵花的全部都没看完!
“呵,你说我要不要去找他。”
“虽然刚刚送您花的人是oga,但我觉得和您很般……”
阮棠“配”字还未出口,怀里就又被甩了朵花进来。
江予白气势汹汹地走在了前头。
阮棠自以为这番违心的话会让对方开心,却没想到迎得对方更加生气。
于是街上便出现了一人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走,一人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
接下来倒没有人送他们花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觉得这是吵架的小情侣在闹别扭呢。
阮棠后知后觉地发现江予白不会是在生气吧?
可是为什么?
结合这次出来过节竟然变成了情人节……
答案马上就要呼之欲出,可似乎就是捅不破那层窗户纸。
“江,江先生。我……”
阮棠追上闷头走在前面的江予白,不知道如何开口。
“您是生气了吗?”
“呵,我为什么要生气!”
江予白嘴硬道,可是对方的话却点醒了他。
没错,他就是在生气,可是他为什么要生气?
江予白紧皱着眉头,问题的答案指向了自己都害怕的地方……
信息素悄然弥散,空气中浮动着清酒的气息。后颈腺体微微发烫,伴随阵阵心悸,体温不受控地攀升。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狠狠将自己的犬牙插进曾经标记过的alpha……
两人出来的时候都贴好了抑制贴,可此时信息素却像是潮水要冲破牢笼一般势如破竹。
阮棠凑的近,自然感觉出了对方的变化,焦虑道“是发□□!你还好吗?江先生?”
怎么可能好!
已经体验过极致匹配度的身体光是抑制剂怎么可能满足?可是现在街上人太多了,他们得赶快离开。
“走。”
江予白压低声音,语气就像是生涩的刀滑过案板。身体无比渴望来自alpha信息素的安抚,他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挣扎。
该死!发□□怎么会来的这么突然?
“先做个临时标记。”
江予白强忍着道。
“好。”
两人找了个人稍微少点的巷子。江予白一到巷子就迫不及待地将阮棠压在了墙壁上。由于力急,给阮棠压出了一声闷哼。
他一口咬在了阮棠撕下抑制贴的腺体上,瞬间一股棉布味的信息素涌了上来。
江予白舒服地叹慰了一声。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涌上来,这次江予白似乎是故意收着力。没有像之前几次那样往死里咬。反而是在满足之后安抚地为他舔了舔腺体,犬牙也只是在表皮层停留。
阮棠被tian得腿软,江予白熟练地搂着他的腰勾住对方。
“都标记这么多次了?为什么还会腿软。”
临时标记后的江予白嗓音还带着发□□的嘶哑,他伏在阮棠耳边,明明是问对方,却用的肯定句。就像是在刻意调情一般……
阮棠没回,红着耳朵垫了垫脚,将自己的腺体主动送入了江予白的口中。
腰间的手瞬间收紧!
江予白似乎被阮棠的举动极大地取悦了。
他颇有闲心思地用犬牙在腺体上摩了又摩……
“嗯……”
阮棠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回家吧,江先生,咱们回家吧……”
江予白愣住了——“家”?
不知道是由于发□□脑子生锈了还是什么,他固执地将“家”这个词反复琢磨。
这是一个对他来说陌生的字眼。可是从阮棠的嘴里冒出来,又显得很和谐。
“好……”
……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门,进门后江予白就“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了。
“唔……”
江予白今天不知道是发□□还是什么其它的原因,非常地亢奋。一进门就把阮棠压在了墙壁上亲了起来。
阮棠当然不会拒绝,他有些生涩地回应着这个急切的吻。直到他由于氧气不足才被对方稍微放开了一些。可仅仅只是将四瓣嘴唇从紧贴变为了相触,随即又紧紧地贴上。
“换气……”
江予白提醒了一下不知道是由于害羞还是缺氧而导致满脸